“累?那白日里,可是遇到过什么事?”

    姜嬷嬷目光迟疑:“这?”

    路遇劫匪,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再说夫人的头疾,绝非因为那件事。

    “没,没什么事。史郎中瞧着,我家夫人是因何头痛,要如何治?”

    此时,夏舒纬道:“这时还藏着什么?史郎中,我母亲白日里被劫匪拦路抢了钱财,虽说人没事,不过应该多多少少受了些惊吓,会不会与此事有关?”

    史郎中道:“那就对了,夫人头部血脉涩滞膨胀,这应是受了什么刺激导致的。再加上参汤大补,一时间更是加重了症状。”

    魏氏闻言,立即反驳道:“不可能的史郎中,我没有受到惊吓,我这头痛来得极为蹊跷,史郎中你再给我好好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