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说地心头一虚:“纬儿,我,我只是……”

    她是不舍得姜嬷嬷啊。

    “姜嬷嬷已经承担了所有的罪责,死了。”

    魏氏身子顿时一软,一股强烈的悲凉在血液里流淌,感觉被抽离了半个魂魄。

    “她,死了?”

    夏舒纬见她如此模样,口气严肃道:“请母亲从此以后,莫要再提姜嬷嬷这个人。即便想念,也请默默藏在心里。”

    魏氏眼里的悲戚僵住。

    她怎会不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姜嬷嬷从此以后,就是府里的禁词了。

    她强忍着悲痛,拂袖抹了抹眼角。

    “母亲知道的。母亲其实知道的。母亲也知道,纬儿是因为顾全大局,这几日才一直没有来见母亲。母亲能理解你。”

    夏舒纬叹了几口气。

    “算了。此处寒凉,我先将你送回琼栖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