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眼神闪了闪。

    “好端端的,怎么提起了你妹妹?”

    夏舒纬目光审视地看着她:“母亲难道不会想起媛儿吗?”

    魏氏目光僵了僵,随即讪然一笑:“自然,自然是会想起她。媛儿可是母亲唯一的女儿,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她就这么走了,母亲心里当然不是滋味。”

    夏舒纬冷津津勾勾唇角。

    “原来母亲,心里是念着妹妹的。”

    魏氏有些奇怪:“纬儿何出此言?”

    “自媛儿死后,我几乎没见过母亲思念过她。”

    魏氏心里一紧:“不是的,母亲日日都有为她诵经祈福的。媛儿死得惨,母亲每每想起,心中都觉得纠痛不已。”

    她嘴上说着纠痛,神情中却看不到任何纠痛的样子。夏舒纬觉得可笑,这么明显的疑点,他到现在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