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枷眼神顿住。

    手上动作也顿住。

    夏桉:“是我唐突了?我只是,想了解你过去的事,我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停了两秒,盛枷继续轻柔地为夏桉揉肚子:“那时年幼,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忘了。换一个吧。”

    夏桉:“……”

    夏桉没有换问别的秘密,而是侧过身搂住了盛枷。

    她不相信他会忘,那应是段他不想提及的往事。

    既然他不想说,自己也不好再继续追问。

    这日,雍国公府收到了一张请帖。

    安国公府的老安国公要过寿了。

    乔氏坐在太师椅上,一把将那请帖不耐烦地摔在了桌面上。

    “过寿过寿,一把年纪了,还不寿终正寝,一年从我手里掳走一件寿礼,真真是烦人。”

    连妈妈道:“夫人别生气,两府的关系毕竟在这摆着。”

    乔氏不悦:“那老国公做寿,送的还必须得是拿得出手的物件。我们府里一共才有多少好东西,哪经得住这一年一送的。再说,”乔氏脸上布满黑线,“那可是郑少春的父亲,轮得到我孝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