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易燃:“本宫的外祖父?”

    盛枷道:“后经证实,刘县令的玉佩前段时间被盗了,盗贼,是一个当地与死者有合作的粮商。这个粮商就是所谓的证人。此人当堂作证,他亲眼看到刘县令行凶,在案发现场捡到的玉佩。”

    萧易燃越发有些不解:“意思是,情况是他编造的,他想陷害本宫的外祖父。”

    “是的。”

    赵秀道:“那凶手呢?据说此前此案一直没有线索。若人证物证均不对,盛少卿是如何查办的?”

    “侯爷别急,你不问,我也是要阐明的。你们关武军的这位郝将军,在当地qiáng • bào 了一个酒肆家的女儿。而这姑娘,与隔壁棺材铺的儿子交好。棺材铺的儿子为了给心上人报仇,将这位郝将军害了。”

    话落,殿内百官开始窃窃私语。

    永定侯知道那郝将军有点毛病,但他没料想到他会做出此种事情。

    如此一来,他们关武军的军风岂不被人嘲笑?

    倒是成了他治军无方了。

    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盛少卿,我们关武军向来军纪严明,怎会做下此等不雅之事,你不要借机污蔑我们的军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