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没有人相送,他一人一马,踏上了北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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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澜居,夏桉站在望尘楼上,听着双鹤的禀报,面色没什么起伏。

    琥珀恨恨道:“亏我从前也还那般敬重他呢,真没想到,他竟是最没良心的那个人。”

    双鹤道:“他定是故意在夜间启程,如此无人相送,倒也不显得有多寒酸。”

    琥珀又道:“好好的日子不好好过,都是他自作自受。”

    双鹤道:“夫人,可需继续沿路盯着他,看着他去秦州?”

    “不必了,”

    楼梯上响起脚步声。

    是盛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