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她就练。

    对付她的那个夫君,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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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在往山上涌,只有盛枷和夏桉一行人在往山下走。

    夏桉揽着盛枷的胳膊,心想真是难为他了,从不信神明,还是愿意尽所能满足她的想法,还陪她一起上了香,磕了头。

    “盛枷。”

    “嗯?”

    “你有没有什么心愿?说给我听听。”

    盛枷性情极为坚韧和刚强,很少表露软弱或怯懦。

    即便此前她赶走了乔氏,为他母亲报了仇,他也不过就是哭了哭,那日之后,再也没有提及过母亲的事。

    但人就是人,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想法。

    她想,盛枷一定就是太习惯于隐藏了。

    盛枷道:“我的心愿,就是案子都能探破,案犯都能伏法,还有,每日回家都能看到你。再无其他。”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夏桉琢磨了一下,“就没有什么具体的愿望?比如,我今日就想要上个头香,你今日的愿望,是什么?”

    盛枷听了,倒是正经了思索了一下,“若是这样说,”他与夏桉十指相扣,低头在她耳侧道,“月事是不是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