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忠又道:“大学士学问高深,不会不明白与民为仇者,或迟或速,民必胜之的道理吧。”

    右相道:“左相这话严重了,此事充其量涉及大理寺官司,倒也不必上升到那么高。”

    此时,刑部罗尚书道:“陛下,如今刑部大门外,尚被围得水泄不通,哭着怨者更是不计其数。盛少卿这件事不给个说法,总归很难平民愤啊。”

    璟隆帝思考了须臾,道:“既如此,此案盛枷无罪,可免其罪责。但,活罪难逃。就责令其解职停勘,回家反省去吧。”

    闻言,文官们均有些无奈。

    盛枷停职,虽说可平民愤,然实际上是朝廷的损失。

    不过他们也知,闹到今日这个地步,无法再有更好的结果。

    武官们则都有些得意,尤其是刑部的人,此前一直被大理寺压着一头,如今盛枷停职,大理寺便失了最有主张之人,他们刑部可以好好显露伸手了。

    说是停职解堪,实际上与免职无异,盛枷再也无法参加任何公务。

    且日后除非他立了了不得的功劳,否则想要再回到大理寺少卿之职,难上加难。

    袁浪眸光沉了又沉。

    他其实早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

    可惜了盛枷的断案之才。

    以后大理寺没了盛枷,他也不知要多操多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