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鹤早就看这个家伙不顺眼了,一天天坐着知府的位置,百姓蒙冤受屈却不管不顾。

    自己倒是过得滋润舒坦。

    杨知府被踢得痛了,也被吓到了,猛得蜷缩起身子,不敢再动弹。

    双鹤道:“我现在拿开你嘴里的布,你若喊叫,我立刻将你丢到野地里。

    “嗯嗯嗯。”杨知府猛地点头。

    双鹤一把将他嘴里的布抽了出来。

    杨知府大喘一口气。

    “你们是谁?你们最好放了本官,本官可不是你们能惹得起的人物。”

    这姓杨的也是懵了。

    做为一州知府,他们杨府向来护卫众多,戒备森严,连一只野猫都轻易进不来。

    他是怎的就被毫无觉察地被绑架了啊。

    这时,盛枷对着他凉悠悠地道:“你是说,自己做为知府,是百姓惹不起的人物,是这个意思吗?”

    这声音,听着很年轻,可不知为何,杨知府觉得这声音威压十足,还带着一股轻蔑。

    “废话,我是朝廷命官,你们在桐县,居然敢如此胆大妄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我告诉你们,你们现在将我放回去,本官尚且可以不追究。晚了,你们的命也别想要了。”

    “哦?就你们府里那些草包护卫,想要我的命?不如你猜猜,我还能让你喘几口气。”盛枷声音阴森中带着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