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若举无力地垂下头去。

    “我有罪,有罪。”

    苏浩年对着盛若举道:“你不必问我前路该如何走?你的路,在你决定依附于他人的时候,就已经定了结局!今日之果,都是你自己种下的。关于他们的事情,你都知道些什么,尽快找陛下交代吧。”

    盛若举无力地起身,双目无神的往外走。

    夏桉感觉脑海中仿佛有火浆在翻涌,在这一瞬间,她几乎失去了理智。

    看着盛若举的背影,她大声道:“你站住!”

    苏浩年上前拉住了她。

    夏桉哽咽着道:“外祖父,是他害了你,竟是他们害了你!”

    盛若举平和道:“听外祖父的话,如今与他计较,已是无用。”

    是啊,十九年,外祖父一家陇州艰难流放的十九年,母亲被人嘲笑排挤、低声下气的十九年,她和夏舒寒被欺辱和算计的人生。

    此时即便杀了盛若举,那些痛苦和遗憾,又有什么办法可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