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乾洲的伤情似乎稳住了。

    虽然静悄悄的。

    只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军医们说话都很小声。

    这期间,我在隔壁密室里洗了澡,吃了饭,然后陷入漫长的昏睡中。

    我晓得宁乾洲醒了。

    亦晓得他对外放出了死讯。

    外面变天了。

    虽然没有杀死他,可我为靳安争取了最大限度的有利条件,就看他和姜常卿给不给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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