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外面根本不开门,宁乾洲让我睡里面那间房,孩子们在里面熟睡,我反锁了房门。听着外面的咳嗽声,期间,他好像出去了一趟,凌晨三点多,听见外间动静,似乎回来了。

    我抱紧两个熟睡的孩子,紧张握紧配枪,所幸,他没那意思。

    似乎在外间的软榻上休息。

    我趁着月色,悄悄打开那张小纸条。这是黎莞带我去洋场的时候,有人暗中塞给我的。我去洋场是临时起意,怎么会有人知道我在那里呢?难道一直有人暗中监视我?盯梢我?我能甩掉黎菀,却没甩掉暗中盯梢我的人?

    缓缓打开纸条,上面一片空白。两面翻转,什么都没有。怎么是空白纸?转瞬,忽然记起跟靳安保护我修养身体那年,我跟他信口开河策划的扳倒宁乾洲的计划。

    那时候我说,如果有一天,我被宁乾洲抓回去了,咱们这个计划就继续,里应外合。我主攻宁乾洲本人,你瓦解他的军权。

    那时候,我口若悬河,靳安懒得听。

    他认为我的想法很扯淡,因为他不允许我回到宁乾洲身边。

    我说,我们的暗号是白纸,只有我俩知道。你给我白纸条,我就知道你没放弃。

    ……

    我看着那张小小的白纸条……

    他在告诉我:他没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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