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的错,周晚黎一点错也没有。

    他抿着唇,艰难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清晰的“嗯”来。

    他没有否认自己的错误,本来就是他做错了。

    霍老爷子见他捏着佛珠的力道加大,骨节分明的大手青筋暴起,想来心中也是不平静的。

    他覆上他的手,把那串可怜的佛珠从他手里解救出来,道:“别捏了,捏碎了伤心的也是你。”

    这佛珠是他母亲留给他的东西,小的时候霍屿承总是做噩梦,信佛的霍母便去给他求来了这一串佛珠,小的时候是戴在脖子上的。

    自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做过噩梦了,所以他一直很重视这串佛珠。

    母亲去世之后,他更是佛珠不离手,日日戴在手上,成了他的精神寄托。

    霍屿承眼眶有些红起来,嘴唇死死的抿着,忍住眼泪。

    只有在爷爷面前,他才会偶尔露出脆弱的神情来。

    “昨天晚上又做噩梦了是吗?”霍老爷子声音温柔了许多,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