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颤地接通,视频的摄像头对着她母亲。

    “黄小姐,”商盛的声音恍如地狱的召唤,直接要你的命,“你怎么对待我太太,他们……”摄像头一晃,清一色的猛男,“加倍招待黄太太。”

    “商盛,你敢!”黄昕月气得跺脚。

    “你敢,我就敢。”商盛不紧不慢。

    黄家离市政不远,但市政不好闯,地方还大,就算闯进去,还得花时间找,太费时。

    这期间余伊会遭遇什么,商盛不敢赌。

    “黄昕月,在新市,市长夫人受辱的片子一旦流出,你觉得后果是什么,你最好掂量掂量。”

    摄像头对准了黄太太,黄太太噤若寒蝉。

    “商盛,你真阴险。”

    “没你阴险。”

    黄昕月咬牙,重叹,“到市政后门接人。”

    视频结束,黄昕月怒不可遏地将手机摔在地上。

    巨大的声响引来了一片回声,就像石子打进了平静的湖面,荡漾不止。

    “他居然可以为你做到这份上,我以前觉得温婉那个绿茶手段高明,勾得他服服帖帖,但跟你一比,温婉就是个屁。”

    嫉妒是养料,滋养出邪恶之花。

    黄昕月咬牙切齿,每说一句话,恨意就深一分,“到底是明媒正娶的太太,跟外面的野花野草就是不同,他这么宝贝你,最好能时时刻刻拴在裤腰上,千万别落单了。”

    余伊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市政后门,商盛刚到不久,就看到黄昕月牵着余伊的手从里面走出来。

    余伊除了脸色异常的白,看上去没什么事。

    但商盛那shā • rén 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