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斯年驻足,赵书琴想说什么,他心中有数,“商太太,无需多言,我们高家虽然不及商家,但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那些口头的约定不作数的,只当玩笑话就过去了,你也别放在心上。”

    赵书琴听得出高斯年在说反话,如今也只能道歉。

    “高董,高太太,千语,这件事是我不对,我向你们道歉。婚姻大事阿盛要自己拿主意,我也左右不了他,对不起了。”

    寒风呼啸,一阵比一阵刺骨。

    赵书琴着急从内堂追出来,没有披外套,那刺骨的寒意从脚入侵,逐步蔓延了整个身体。

    高斯年和江宁却默契地久久不回应,也不动。

    他们是准备回家的,穿着厚实的外套,不觉得冷。

    赵书琴瑟瑟发抖。

    做不成亲家,也不能做对家,她必须求得他们的原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寒意席卷全身,渗入骨髓,赵书琴冻得关节骨头都在发疼。

    “高董,百川那身子骨是一年不如一年,老三就是在拖延时间,你若不助我阿盛一臂之力,商氏就永远落入商老三之手了。”

    江宁冷哼,“呵,商老三也姓商,商氏还是商氏,他在那个位置坐了十五年,功劳甚大,凭什么你说让他下来他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