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一手拔下自己的发簪,用簪子的尖端在柳时衣肚子上划了一道,紧接着,一张小小的人脸,从那道伤口之中艰难地伸了出来。伴随着这东西努力向外爬,柳时衣发出了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像是受过了无数苦难与折磨后,彻底失去神智、痛彻心扉的尖叫。

    那东西在柳时衣的惨叫声中,缓缓爬了出来,露出了全貌:那是一只肥嘟嘟的烈红色小虫,头部却长着一张人脸,伴随着身体两侧的无数触手,显得诡异至极。

    白鹭伸出刚刚划破了的左手食指,以自己的血将人面红虫引上了自己的指尖,待那虫子完全爬上了白鹭食指,柳时衣终于是停下了惨叫,整个人的身体也像是忽然泄了气的皮球,虚软无力重重倒下,双眼紧闭,没了动静。

    而白鹭端着那虫子,另一手从怀中轻轻掏出一个火折子,扔给了魄风,用气声轻轻对他说:“去点着,把你箭弩的箭尖烧红,然后拿过来刺它。”

    魄风不敢耽误,立刻照做,萧时则立刻低头去看柳时衣的状况,只见她气若游丝,脸色惨白,他搭在少女的手腕处,快速替她诊了下脉,发现脉象虽然微弱,但好在已经平稳。

    萧时终于是松了口气,而魄风很快拿回了烧红箭尖的银弩箭。那人面红虫正抱着白鹭的指腹,贪婪地吸食着女人的血,以至于根本没发现正有东西在靠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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