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敬虽然恨不得,将贾宝玉关起来,免得他那张口无遮拦的嘴,给整个贾家招来滔天大祸。

    但他也不好现在直接逼的贾母这个婶娘,也一块关到佛堂里。

    愤愤不平的瞪了贾宝玉一眼之后,贾敬道:“婶婶,现在今时不同往日,我们贾家已经不再是当初一门双公的时候,宝玉口无遮拦,只会给我们整个贾家招来滔天大祸,就算是困在后宅,我也希望您能够严加看管。”

    此刻,包括贾母在内,所有人都在见证了罗浮这位赵王,踏入了京城后,感受到改朝换代对于他们这些前朝勋贵的巨大变革。

    但唯有贾宝玉,却是露出了委屈的神色来,捂着那张肿胀的脸庞,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贾敬到底是真正明白,现在贾家困境的人。

    在暂时这般处理了贾宝玉的问题之后,他的话锋一转,道:“婶娘,花家那个丫鬟,是不是现在还留在府中?”

    所谓花家的丫鬟,毫无疑问,就是贾宝玉房中的袭人了。

    曾经逼迫罗浮的贾家奴仆中,袭人的哥哥花自芳,包括花自芳的妻子,还有花家一众成员,全都在罗浮之前离开的时候,一股脑被罗浮杀了个干净。

    但花袭人,却是因为在贾府当丫鬟的原因,之前并没有被罗浮清算。

    当然,花袭人倒也算不上是之前欺负罗浮的人。

    可花自芳之所以能够串联罗浮的哪位二叔,最主要的原因,可不就是花袭人,是贾宝玉房中的大丫鬟,在荣国府中,颇受重视。

    贾母仿佛仿佛这才想到了花袭人的存在一般。无力的摆摆手道:“罢了罢了,你们去处置了那个花家的丫鬟吧!!”

    “不就行,老祖宗,袭人……”贾宝玉罕见的雄起了一波。

    但还不等他的话说完,贾政一声怒喝,就再次将贾宝玉吓成了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