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浮的强权!可怜的白蛇与小青!国之大事,唯祀与戎!(2/3)
“师傅。”眼眶一红,小和尚大哭了起来。
就在和尚沉浸于师傅陨落的悲痛中时。
一道虚幻的身影,突兀的浮现在了他的面前。
看到这道虚幻的身影,十方顿时眼神一亮,红着眼睛,说道:“师傅,你……你还活着?”
“痴儿。”白云禅师留下的最后一缕执念,道:“为师的确已经坐化,如今在你面前的,不过是一缕执念所化罢了,为师知道,你肯定会回来。”
“师傅,我……”
十方的话,被白云禅师猛地打断,道:“你先听我说,为师的时间不多了,为师的坐化,乃是天道使然,你绝不可生出为为师报仇的想法,还有,为师坐化的消息,你要第一时间回到寺院,告知寺中,日后,你就在寺院修行,不要再出来云游了。”
语速飞快的交代完,白云禅师还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切记切记,日后无论如何,都不要前往京师,更是不要接近那位国师普渡慈航。”
“那圆真呢?”十方不甘心的道:“难道我什么也不能做吗?”
“没错!”白云禅师道:“为师的坐化,与他无关,日后你与他道左相逢,当退避三舍。”
“师傅。”
十方悲痛欲绝。
对于他而言,白云禅师让他将坐化的消息传回寺庙,这在情理之中。
让他现在不要找罗浮报仇,也是理所当然,毕竟现在的十方,压根就谈不上修为,如何可能是罗浮的对手呢?
但从此之后,让他在罗浮这个杀师仇人面前,退避三舍,这就着实有些戳痛了十方的心。
甚至十方都忽略了白云禅师口中,莫名提到的那位京城中的国师普渡慈航。
那国师普渡慈航和白云禅师,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当朝国师,一个不过是山野僧人,二者按理来说,没有任何接触,最多也就是同为佛门,但却一个是藏密,一个是中原佛门。
怎么看,二者之间,都不值得白云禅师专门提醒。
可惜的是,此刻的十方,脑子里只有师傅的死,和罗浮这个仇敌,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京城中国师普渡慈航的特殊性。
“痴儿。”白云禅寺幽幽说道:“你并不适合当和尚,可惜,为师看不到你的未来了。”
伴随着白云禅师话音落下,暗淡的佛光,旋即构成了一块高度不足寸许的金佛吊坠来。
这是白云禅师化身巍峨金佛,被罗浮生生打爆之后,白云禅师最后凝聚金粉,重构出来的金佛了。
作为云游天下都要带着的佛宝,别看金佛好像连寻常铁匠的炉子都能够炼化,然则,金佛的本质却是极其玄妙,哪怕是破损,也能够在重新完成修复。
只可惜的是,那些被磨灭的金粉,就真的回不来了。
以白云禅师现在只剩下残魂的状态,也就只能为十方留下这样一块如同吊坠般的金佛了。
双手捧着金佛吊坠,十方嚎啕大哭起来。
他却是并不清楚,白云禅师坐化之后,就连舍利子,都落在了罗浮的手里。
哭了不知道多久,十方这才抽噎着站起身来,朝着白云禅师残魂消散的方向欠身行礼。
随即将金佛藏在了衣襟之中,奔着记忆中寺院的方向而去。
他的确遵从白云禅师的意思,返回寺院,但要说他真的彻底放下了对罗浮的仇恨,那就尚未可知了。
在十方刚刚离开,一群钱塘的百姓,就陆陆续续的来到了之前大战的残迹面前。
只是,相比起十方来,这些聚集而来的钱塘百姓,却是没有哪个敢真正凑到战场残迹面前的。
甚至更多的百姓聚集到这里,不过是在焚香祈祷,仿佛乞求着金佛和那位四目六手的神明能够保佑一般。
一直到,钱塘县令和在钱塘修建了别院的太常寺卿,在一群衙役,家丁的簇拥下到来。
才终于有人敢壮着胆子,接近之前大战的残迹。
存在感并不高的钱塘县令,一路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王太常的一举一动。
对于区区县令而言,王太常那就是高高在上,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拿捏着自己命门的上官。
别看王太常好像和县令并不是一个系统,但要知道,太常寺卿主管的乃是祭祀,国之大事,唯祀与戎。
况且,作为朝堂重臣,王太常哪怕随意的一句话,都足以让这位钱塘县令万劫不复。
“王大人。”钱塘县令小心翼翼的说道:“这般异象,不知道我等该如何上报?”
在钱塘周围出现了这样金佛、古神的战斗,无论如何也是不能隐瞒的,必然需要以六百里加急,甚至是八百里加急的方式,将消息上报京城。
但怎么上报,就有待商榷了。
如果没有王太常的出现,钱塘县令毫无疑问会将这次的战斗,描绘成佛陀降世,斩妖除魔的过程。
毕竟,谁让现在朝堂之上,崇佛抑道。甚至就连那位国师,都是佛门弟子呢。
可王太常的出现,就让钱塘县令不得不多加考虑三分了。
不要以为县令是小官,要知道,县令可是还有一个称呼,百里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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