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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谦心里直嘀咕,陆存泽这名字,简直就是挂在陆云州嘴边的口头禅,整个圈子都快成他的寻人启事板了。

    他一屁股坐回椅子,摊开双手,耸耸肩,摆出一副“地球人都知道”的姿态:“陆总您既然神通广大,何必来问我这凡人小卒?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

    陆云州也深知,在沈谦这儿掏不出金子,四下扫视一圈,连我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找到。只好作罢,转身对下属下令:“今天视察到此为止,你们几个,跟着我走后门。”

    此时,我正猫在后门,一边隐蔽一边用手机给沈谦“远程支招”。不料,沈谦的紧急密报如闪电般划过屏幕:“音音,小心,陆云州奔后门来了!”

    我心头一紧,立刻熄屏,准备开溜。不巧,转身瞬间,与陆云州撞了个正着。他开口便是:“秦宁的公司摇摇欲坠,若不让我收了,破产是迟早的事。”

    我疑惑了,他是在跟我说话?毕竟我梁音的大名他可不认得,难不成陆大少爷也开始关心起天气预报了?秦宁的困境,我比他还早知晓呢。我选择沉默,打算绕道而行,却被陆云州一把抓住手腕,他继续道:“秦宁的全部身家即将化为泡影,无家可归的日子不远矣。”

    他那双眼睛,始终不离我的脸庞,我心中暗自嘀咕:陆云州,您这是在玩心理战吗?难不成真看出什么端倪了?

    越想越心慌,我使出吃奶的劲儿挣脱,准备夺路而逃。怎知,刚迈步就被陆云州从背后来了个“深情”拥抱,这哪是一公司老总该干的事?

    “哎呀,这位大哥,您能不能先松手,咱们有话好好说?”我惊诧不已,大声抗议着。

    “不可能。”他固执如牛。

    “那我报警了啊,骚扰罪可不轻哦!”我威胁道,手上的手机却被他一把夺去,口罩也差点儿遭了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谦犹如救世主降临,“咚”的一声解救了我。

    只见陆云州捂着脸,显然是吃了沈谦一记重拳。

    “陆总,音音才过世五年,您这就急着找新欢啦?”沈谦讽刺道。

    “我没……”陆云州辩解。

    “没?那您刚才打听人家美女,还动手动脚的,对得起音音吗?”沈谦质问,陆云州紧咬牙关,俩人随即陷入一场“绅士交流”。

    我瞅准时机,拾起地上的手机,欲抽身离去,陆云州却又横插一杠。

    沈谦敏捷插入我们中间,一个眼神示意我快闪。我绕过沈谦,头也不回地溜了。

    “沈谦,你这唱的是哪一出?”陆云州追问。

    “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嘛。”沈谦潇洒作答,随后扬长而去,留给陆云州一个谜一样的背影。

    陆云州望着我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查,那个女人的一切,从小到大干了啥,老家何方,现在何处,统统给我挖出来!”

    而我和沈谦,早就做好了万全之策。出国前,沈谦就替我擦除了所有在国内的痕迹。

    正因如此,我才得以堂而皇之地回国,与陆云州正面交锋,争夺市场。

    重回战场,陆云州的形象在我心中彻底颠覆,居然对陌生女性动手动脚,这还是当年那位商界传奇吗?

    回家后,我开启了疯狂抢夺陆云州业务的模式,这次不仅为自己,更为那些可能遭受他骚扰的无辜者。

    “老大,关于那天那女人的资料,还没眉目。”手下汇报工作时,陆云州正盯着几份报告,上面列出了近来被某公司“狠捞一笔”的项目,金额之巨,绝非等闲之辈所能承担。

    陆云州气得将报告甩了一地:“给我查,这家公司的老板是谁,限你一天时间。还有,通知所有与我们合作过的公司,谁再与那家公司搭上边,就别想再和我们有任何瓜葛了!”

    “没了合作,看他们拿什么跟我斗。”陆云州撂下狠话,愤然离开,留下办公室内一脸茫然的员工——公司,又摊上大事了!

    陆云州没回林佳佳那座豪宅,心里本就窝着一团火,再碰头非得上演一出唇枪舌剑不可。

    他在别墅里窝到月上柳梢头,手下适时奉上“佳音”。

    “老大,那女子和她背后的公司,咱们摸了个门儿清。”

    “干得不错,拿来瞧瞧。”

    陆云州接过资料,越看眼神越亮堂,像夜空中最亮的星。

    “你的意思是,那女中豪杰竟是那公司的大老板?”

    这样一来,那日之后自家公司业务被连环夺命Call的谜团算是解开了。

    既然是她想玩“抢凳子”游戏,那何不做个顺水人情,送佛送到西,说不定还能博美人一笑。

    陆云州把资料整整齐齐码好,心思一转,计上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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