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怀鬼胎,一个防着被抄后路一个想着保全实力好回草原。

    防线拉得越长彼此衔接处的破绽就越致命。

    终于,诸葛亮缓缓抬起羽扇在沙盘上的一处空白地带轻轻一划。

    那不是正面硬碰陕西防线的关隘也不是沿江南下的各处渡口。

    而是两军接壤处一条极为隐蔽甚至很少有大军通行的荒僻山道。

    看着这条山道,诸葛亮再度沉思,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

    不多时,等到诸葛亮放下羽扇取过桌案上的狼毫小楷,也就一小会就在一张羊皮纸上迅速写下了几行小字,还用朱砂绘制出了一条曲折却精准无比的行军路线图。

    等到墨迹干掉重新封好,诸葛亮这才吐了口气朝着门外喊道。

    “来人。”

    帐帘掀开,一名心腹死士步入帐中。

    “丞相有何吩咐?”

    诸葛亮将羊皮纸卷起塞入一枚密封的漆筒内递了过去。

    “将此密信八百里加急送往湖南亲手交予曹操与贾诩。”

    “告诉孟德。”

    “等到大战开启时,我会在正面想办法压制住草原人的十万大军,并找机会扰乱后方。”

    “让他和贾诩那边看准机会强行渡江,咱们以最快速度在西南方向撕开一条口子。”

    “只要能让草原人乱起来,那边主公的压力就会骤减。”

    “到那时,不管主攻用什么方法渡江都会轻松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