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打我?!”安德鲁的头都被打的重重偏向一侧,发麻作痛,他不可置信回头望顾珩。

    从来没有虫敢打他!

    顾珩神色冷冷,“打的就是你。”

    “你这种臭虫就是欠打!”

    “这一拳和你对赫厄弥斯做的那些比起,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安德鲁心凉了半截,顾珩果然是是来给赫厄弥斯出气的。

    顾珩一拳不解气,他越想越气愤。

    直到他将安德鲁揍得鼻青脸肿,看不出虫样,他甩了甩酸痛的手,才停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