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留在县城的这个,人家也是裁缝店的正式职工,会刺绣,会裁衣服,是妥妥的大师傅。

    一个月光工资就三四十块,另外,听说还能接点儿私活,省城、京城的大老板都找她定做衣服,一套衣服就能赚好几十块钱呢。

    女婿也是个有能耐的,曾经是县城国营饭店的厨师,做得红烧肉更是一绝,县里的领导都交口称赞!

    听说前两年自己开了个小饭店,生意火得让人眼红。

    老聂家的风水,可能全都庇护到了女儿身上,唯一的儿子却是扶不起的阿斗。

    高中毕业好几年,复读两三回了,还考不上大学。

    考不上大学,又没有工作,干小买卖,他又不是那块料。

    高不成低不就,靠父母、姐姐姐夫养活,这样个废物点心,媳妇都说不上啊。

    “聂金萍”脑子快,看了眼低着头的年轻人,又看看一言不发的安妮,愈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好个聂家,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聂金萍”又羞又愤又悲又怒,如果可以,她真想痛骂眼前这个老不死的。

    但,她不敢。

    她别说骂了,连半点生疏都不敢表露,还要甜甜的叫人家“爸”。

    安妮看到“聂金萍”这般模样,都有些不落忍,她清了清嗓子,想说一句:孩子,我就是来看看你,你千万别多想!

    放心,趁火打劫的那是原主。

    作为一个有底线的执行人,安妮是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她身边的年轻人却误会了,唯恐自己亲爹张口说出令人为难的话,他急急的喊了句,“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