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站在父母的角度考虑问题,但也会注意到学生的想法,他回忆了一下,缓缓说道,“安诗妮同学,似乎早在入学的时候,就想要退学了。所以,她的行李箱都没有打开,很多日用品也没有添置,她、她料定自己不会在B大住太久!”

    “什么?她、她刚入学就想到了退学?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母根本不信这些,可脑海里,却禁不住浮现出这段时间,女儿异常的沉默与消极。

    直到这时,安母才清晰的意识到了异常——

    考上了大学,孩子们大多都是高兴的,有的甚至得意忘形。

    可她家诗诗呢,不高兴、不惊喜,甚至连半点反应都没有,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任务,一个跟她没有半点关系的任务!

    “这是她的舍友在她床铺上找到的一个日记本,上面,或许有答案!”

    辅导员不是当事人,自然也给不出安母一个答案。

    他从抽屉里掏出一个本子,然后递给了安母。

    安母的手有些发抖,接过日记本,试了好几次,才艰难的把封面打开。

    日记本很新,并没有记录太多的日记,只是在扉页,用飘逸的草书写了一句话——

    爸、妈,我已经考上了你们想要的大学;接下来,我要去追逐我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