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说,要查封古氏的市场,就必须要拿有这印章盖过章的批文才行,就算是三号当面下令也没用。

  这,可是正儿八经权力的象征。

  “道歉!”

  见状,一旁被帝世天抽蒙蔽的费雪终于反应了过来,顿时又神气道。

  在她想来,今天有胡艾昌为她撑腰,帝世天总不会真冒着再次失去美容市场的风险,对她动手吧?

  然而,帝世天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她,却是对胡艾昌说道:“怪不得,你有如此底气,原来是偷了胡军的印章。”

  这下,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偷?

  胡艾昌一拍桌子,举着印章怒道:“这乃本少亲爹之物,怎么就是偷了?!”

  吱!

  脚下座椅,移开三分,帝世天理着西装站了起来:“现如今,是拿是偷都无所谓,这东西在别人面前,或许能起点作用,但对付帝某,还差远了。”

  “古氏一事,我本打算等胡军回城之后在做处理。”

  “不过,既然已经确定他不知情。”

  “那么等人到了,帝某再找你们一一算账!”

  他口中等的人,就是命方黎去缉拿的吴家家主。

  看时间,估摸着快到了。

  正巧,他也没有太多的耐心跟胡艾昌他们再废话下去了。

  “哈哈哈…!”

  一阵毫不做掩饰的大笑声,在这安静的会场显的无比刺耳。

  帝世天脑袋微微一歪,对费雪问道:“你,好像很开心?”

  “哈哈!”

  “开心,我简直要开心疯了,帝世天,虽然不得不承认你身份很显赫,但你竟膨胀到连三号印章都不放在眼里。”

  “难不成,对付你还得再高几个级别的掌权者不成?!”

  费雪好似忘了手背的痛,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

  这时,纵使下方来道贺的人实在不敢冒犯帝世天,此刻也有人没憋住的笑了出来。

  若三号印章没用,那古氏医药市场是怎么封的?

  就算要夸大其词,也得找个比较让人信服的话题吧?

  胡艾昌也是笑惨了,当即指着帝世天道:“你看看,在场这么多人,哪一个信你?”

  “你帝世天,好说歹说也是有身份的人,牛逼吹大了,可不好收场。”

  “是吗?”

  帝世天摇了摇头,无更多的兴趣用以争辩。

  一群井底之蛙罢了,浑然不知,大华九万里之地,能下令震住他帝世天的人,也不过中心办公大楼那三位罢了。

  小小松山之地官员,还行不了皇权!

  见他沉默,胡艾昌几人又准备讽刺一番,但就在这时,会场里突然冲进一群人。

  以方黎为首,后面的几位执法者手中还押着一个老者。

  众人定眼一看,皆是大感疑惑。

  吴家家主本人,为什么会被江湖协会的人押来?

  不知为何,一见自己父亲这个模样,纵使有手握三号印章的胡艾昌在场,吴波也不免感到有些紧张,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先生,人带到了。”方黎走过来道。

  “嗯。”

  帝世天点了点头,随机目光落在了吴澎宇的身上。

  吴澎宇也是倍感奇怪,按理说他们与胡艾昌联合的事绝对保密,帝世天是发现不了的,所以连忙不解道:“帝先生,老朽可曾做错什么,你让人抓我作甚?”

  帝世天微微一笑:“抓你?不,是宰你!”

  “什么?”

  全场顿时沸腾了起来,帝世天竟然要在胡艾昌的庆功宴上shā • rén ?

  “你!”

  吴澎宇刚想反驳什么,却被帝世天打断,其后拿出录音:“听听,听完再留遗言。”

  众人:……

  两分钟后,场中来宾皆是交头接耳,而吴家父子却是脸色惨白。

  他们如何也没想到,事情会败露在一个无名小卒身上。

  “不,不要杀我啊先生,我只是一时犯浑,请您放我一马吧。”吴澎宇可是亲眼见过帝世天曾大开杀戒的人,所以此刻再也镇定不下来,直接吓的求饶。

  然而,胡艾昌却在这个时候找了出来:“没出息!有本少在,今天他帝世天也动不了你,我胡艾昌说的!”

  说着,直接转身面向帝世天,用命令的口吻道:“吴澎宇,你不能动!动了,我就让你古氏永远在松山翻不了身!”

  帝世天眉头一挑,倒不是没他这句话给吓到了,而是在奇怪,以胡军的为人,怎么会生出他这么一个白痴儿子。

  不料,他这个表情落在众人眼中,全是以为他怕了。

  所以,吴澎宇也不跪了,直接起身笑道:“看来,帝先生今日斩不了吴某呢,至于这遗言,帝先生今日怕是也没那个本事让吴某人留了。”

  胡艾昌再次端起酒杯一干二净,道:“某些人不过是在强保颜面罢了,方才还扬言,本少迟早有一天会把四家的市场给他送回去,你说可笑不可笑?”

  “哈哈哈”

  “……”

  众人皆是大笑不止,嘲讽意味浓郁至极。

  费雪脑袋一昂,自然不会放过讽刺帝世天的的机会:“以前总是听闻,北海的帝先生如何如何的了不得,现在这么一看,也只不过是个只会说大话的莽夫罢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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