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莞然听到了这句话,立马开始惶恐起来,嘴巴上还不饶人,“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竟敢对我有这样下流的心思?”

    “春雨,你这个贱婢,回头我定要好好教训你。”

    春雨站在一旁,止不住的瑟瑟发抖,可即使这样,她也不想留着这一家人身边伺候了。

    只见周围的差役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她,只是这个女人到现在还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若是不想留下,便要赔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银子都不知道能买多少狗了?我不过吃了一只狗而已。”

    她还要与人争执,人群中,秦子谦突然站了出来,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官爷饶命,是内子不懂事,我们赔钱,我们赔钱给你!”

    刚才他发现事情不对,便将庄秋荷藏起来的钱抢了过来。

    看着沉甸甸的一袋子银子,驿长才算罢休,“此事便算是了,只是侯爷啊,你内人犯得错,你是不是也应该受罚。”

    秦子谦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只能忍着羞辱朝着他跪了下来,“多谢驿长放过内子。”

    姜念薇突然想起了上一世在侯府,她苦苦哀求着秦子谦救他的父母,而他则是冷眼旁观,看她头上磕破了血,还嘲讽道:“你以为你父亲的罪责这么好求情啊,是需要银两周旋的。”

    她傻乎乎的将嫁妆拿了出来,秦子谦转头就拿着这笔银两购置了庄子铺子送给了孟莞然。

    如今,看到他这幅模样,不止不为所动,甚至心中还隐约觉得有种爽意,不过这些还远远不够。

    直到他磕了几个头,这件事才算是罢休,这件事却让他心中极为不舒服,特别是这一幕竟然还被姜念薇看到了。

    秦子谦觉得为了孟莞然这一切都值得,只要熬过这段时间,等到了淳州,一切都会有所改善。

    姜念薇穿着极为朴素的衣服,甚至将脸上弄得脏乎乎的,就是害怕被不怀好意的男人盯上。

    反观孟莞然,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唯恐没有人知道她姣好的容貌,若不是秦子谦这次及时帮了她,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孟莞然委屈的跟着他们去了柴房,还控诉起了春雨,“婆婆看你身边的丫头,怎么没有好好教导,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庄秋荷为了她,将私藏的一部分的银钱拿出来,已经气得心梗,却没有想到这家伙还恶人先告状。

    “你杀了别人的狗给我们吃,这样的事情你都做的出来?”

    “怎么,你们当时不是吃的很开心吗?现在又来说我的不对了。”

    秦子谦心中也开始烦躁起来,“莞然,现在我们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行事低调一些,即使你再怎么爱吃肉,也不能用这样的法子。”

    “你们倒是怪起我来了,子谦,你说我做错了吗?”

    秦子谦转身,或许是刚才遭受的屈辱让他心中难受,他忍不住打了她一个巴掌,“够了,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刚才你没有看到吗,我为了你做了什么?”

    孟莞然不可思议的捂着脸,“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不是为了大家能填饱肚子,你们一家人竟然联合起来欺负我!”

    还没等她开始闹起事来,突然她感到肚子里面一阵绞痛。

    不止是她,就连秦梦蕊也开始吐了起来,庄秋荷也觉得腹中疼痛难忍。

    “刚才,刚才我们只是吃了你带回来的狗肉和蘑菇……”

    “莫不是那蘑菇有毒。”

    话音刚落,秦梦蕊便又开始吐了起来,刚刚填饱的肚子瞬间就空了,不止如此还忍不住想要上供。

    一家子轮流在茅房里出出进进,也无暇顾及春雨了。

    春雨事后其实来找了姜念薇,跪在她的面前苦苦哀求,“夫人,你才是我们的夫人,你带我们宽厚仁义,这堆骨头是那个女人想要陷害你们!”

    “以后,我已不再侯府的夫人,叫我姜小姐即可,既然如此,我还要看一下你的诚意如何。”

    姜念薇那个时候已经知晓了这一切,但是有春雨的帮忙,这件事必然可以事半功倍。

    才有了刚才发生的这一幕,春雨宁愿背叛孟莞然也要离开他们,肯定是不愿再待在秦家。

    姜念薇便将她留了下来,在侯府的时候,春雨和桃枝的关系还不错,甚至还私底下帮了姜念薇好几次,她这才趁机将春雨也“策反”了过来。

    再看到他们一家子不停的在茅房的时候,春雨才解释了这件事,“肯定是孟莞然采的蘑菇有毒,奴婢曾经提醒过她,可她根本就不听……”

    姜念薇忍不住轻笑起来,“他们也算是自讨苦吃了。”

    原先作为官家小姐,还需要遵循各种规矩,顾着礼仪,现在也不用在意那些虚礼了。

    经过一晚上的折磨,秦家一家人脸色苍白,昨天吃的那些东西,不止全部还了回去,还中了蘑菇毒。

    上吐下泻,还出现了幻觉,好在几人吃的都不多,不然恐怕要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

    庄秋荷想起曾经夸奖孟莞然的那些话,只感觉自己脑子不清醒,这女人虚有图表,做起事情来不经过大脑,害得他们全家都吃了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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