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山冷眼瞧着苏夫人,没有说话,甩袖转身离开了听风院。
母亲说得对,现在的宋氏,早不是当年那个温婉体贴的女子,变得极为偏执,而她的偏执就是念念。
可念念也是她的女儿啊,她为什么就揪着念念不放?
苏远山回到了池塘边,看着水面上泛起的月光,回想起当年老道士的话。
独株双生,一明一暗,一盛一衰,岁十六前,分则皆安,各生荣宠,合则一死,家宅不宁。
“父亲。”苏怀舟跟着他走了出来,在苏远山身后轻声唤他。
“怀舟,我是不是真的错了?”苏远山沉声询问自己的儿子,之前怀舟也问自己是不是错了,自己曾告诉他世事不能两全。
如今想想当真是可笑,不能两全,他就一而再地委屈了念念,甚至差点害死了念念。
“父亲,这是怀元该承受的,怨不得别人。”苏怀舟在他身后轻声回答。
苏远山摇摇头,沉默了片刻,声音深远如岁月漫长,给苏怀舟讲述了当年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