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崔命说道。

    秃头社长听得浑身发抖,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码头边,开发商和保镖的惨叫声、镇暴部队的击打声交织在一起,没人同情他们——毕竟,这都是他们自己选的路,现在,该付出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