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里艾洛德人:你TM打我们干什么?!(2/3)
而基地内部却别有洞天,粗糙的混凝土内壁上,用特殊能量镌刻着一道道淡紫色的能量纹路,纹路如同活物般缓缓流淌;昏暗的紫蓝色能量灯光沿着纹路铺陈开来,在墙面和地面上投射出斑驳陆离的光影,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既诡异又压抑,空气中还漂浮着淡淡的能量异味,混杂着人类尸体腐烂的微弱气息。
几道身形佝偻的身影围坐在圆形金属会议桌旁,正是几个借助人类尸体作为临时载体的基里艾洛德人。
它们的动作僵硬得如同上了锈的提线木偶,每一次抬手、转头都伴随着关节的卡顿与“咯吱”声,皮肤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青灰色,甚至能清晰看到皮下隐约蠕动的淡紫色能量脉络,那是它们本源力量与人类肉体强行融合的痕迹。
说话时,喉咙里还夹杂着细微的沙哑摩擦声,仿佛声带被砂纸打磨过一般,显然人类的肉体载体与它们的本源力量并不适配,这种强行融合不仅让它们无法发挥全部实力,还得时刻承受着能量耗损与肉体排斥的双重痛苦。
会议桌是由厚重的废旧合金打造而成,表面布满了划痕与氧化痕迹,中央的凹槽里摆放着一枚闪烁着微弱红光的能量核心,跳动的光芒忽明忽暗,如同濒死生物的呼吸,将围坐者每张脸上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倦怠映照得愈发清晰。
漫长的沉默在压抑的空间里蔓延,时间仿佛都变得缓慢,没人有多余的力气打破这份沉寂,连呼吸声都刻意放得很轻,生怕消耗过多仅存的能量。
良久,一个穿着破旧蓝色工装的基里艾洛德人率先开口,它的人类载体原本的面部肌肉早已失去活性,只能勉强牵动嘴角,形成一个僵硬的弧度,声音里满是难掩的倦怠与沙哑,还带着明显的颤音:“这一次,新的基地总算落成了,我们我们很开心。”
话虽如此,它的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喜悦,只有历经磨难后的如释重负,仿佛完成了一项压在肩头许久的不可能任务。
说完这句话,它便缓缓垂下脑袋,肩膀垮得更厉害了,显然这简单的一句话都耗费了它不少力气。
“是啊,太不容易了.”另一个披着破烂黑色风衣的身影立刻附和着,声音同样沙哑无力。
它缓缓靠在冰冷的金属座椅上,冰冷的触感透过破旧的风衣传来,让它僵硬的身体稍微舒缓了一些,但随即又因为能量波动的紊乱,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
它抬起僵硬的手臂,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揉了揉酸胀的脖颈,关节处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听得周围的同伴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它的目光缓缓扫过基地粗糙的内壁,这里的每一处构造都透着仓促与简陋:能量纹路的镌刻并不完整,有几处甚至出现了断裂的痕迹;部分区域还裸露着水泥底色,显然是在极度紧迫的情况下赶工建成的;墙角处甚至还堆着未用完的建筑材料与能量晶体碎片,整个基地都透着一股临时拼凑的仓促感。
“哎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坐在主位的基里艾洛德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断裂,仿佛声带已经被能量侵蚀得千疮百孔。
它所占据的人类载体是一具中年男性的尸体,此刻脸上布满了细密如蛛网的裂纹,裂纹深处隐隐渗出淡紫色的能量,顺着皮肤缓缓滑落,滴落在会议桌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这是本源力量过度透支的明显征兆,再这样强行支撑下去,这具载体随时可能彻底崩溃。
它微微抬起手,想要安抚一下周围的同伴,却发现手臂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只能勉强抬到一半就无力落下,这份无力感让它的情绪更加颓丧。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没有任何预想中的欢呼与振奋,反而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唉声叹气,沉闷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来回回荡,如同无数根细针,更添了几分颓丧与绝望。
这帮基里艾洛德人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肩膀垮塌得几乎要贴到胸口,眼神空洞而疲惫,里面看不到丝毫以往入侵地球时的嚣张气焰与狂傲姿态,活像一群刚经历过惨烈战败、连逃跑力气都快耗尽的败兵。
有几个甚至直接闭上了眼睛,靠在座椅上大口喘息,胸口的起伏异常微弱,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没辙是真的太累了,那种深入骨髓、身心俱疲的累。
无论是肉体上的痛苦,还是精神上的压力,都已经快要把它们压垮了。
它们在心里默默哀嚎,每一个念头都透着深深的憋屈与无力。
回想起不久前的遭遇,更是让它们满心愤懑却又无可奈何。
旧基地被那个如同梦魇般的暴风一号,循着它们逸散的微弱能量轨迹,精准无误地找上门来——对方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涉,二话不说就展开了狂轰滥炸,强大的能量攻击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整个旧基地的防御屏障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被彻底撕碎,建筑主体在能量冲击下不断崩塌、瓦解,短时间内就被摧毁得面目全非,几乎成了一片无法修复的废墟。
大量族人在那场突袭中伤亡惨重,其中不少还因为来不及撤离,被掩埋在废墟之下,连本源形态都没能保住;辛苦积攒多年的能量储备、珍贵的实验资料也在那场灾难中损失殆尽,差点就彻底失去了在地球立足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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