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等红灯时,外套下摆被旁边电动车的车筐勾住,他还没来得及提醒,车主就拧动了油门,外套被扯出一个大大的口子,他被惯性带得踉跄几步,重重摔在马路牙子上,膝盖磕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渗了出来,疼得他浑身抽搐。

    可这些,在六分仪源堂眼里,都只是小事。

    比起求而不得的煎熬,比起失去碇唯的绝望,这些身体上的狼狈与疼痛,根本不值一提。但他永远不会知道,这只是世界意识折磨他的开始,更残酷的绝望,还在后面等着他——它要的,从来都不是让他痛快死去,而是让他在无尽的倒霉与执念里,一点点疯掉,彻底沦为它操控局势的棋子。

    暗处的世界意识笑得越发狡黠:“呵呵呵,这点倒霉算什么?好戏,才刚刚开场呢。”看着地上晕死过去的六分仪源堂,它满心期待着,等这个男人醒来,迎接他的,会是怎样一场更离谱的“意外”,又会是怎样一份深入骨髓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