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轻轻歪了歪头,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刻薄的笑意,语气轻佻又慵懒,眼神里的玩味藏都藏不住,仿佛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

    她甚至故意放慢了语速,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就是要故意激怒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男人。

    六分仪源堂听到莉莉丝这么说,眼睛里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猩红得吓人。

    那血丝像是要从眼眶里渗出来,浑身的气息愈发扭曲狂暴,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浓的恨意与不甘。

    “不要嘲笑我!”

    他拼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声音凄厉又破碎,震得周围的墙壁微微发麻,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指甲深深嵌进头皮,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可他却浑然不觉。

    他最恨别人的嘲笑,尤其是在自己这般狼狈、这般绝望的时候,莉莉丝的笑意,对他来说就是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割在他的心上。

    “你还需要我嘲笑吗~”

    莉莉丝嗤笑一声,语气里的不屑与戏谑更浓,她向前凑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睨着六分仪,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凝成实质。

    莉莉丝就觉得六分仪源堂这个家伙挺有意思的。

    你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歇斯底里又无能为力的样子,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可笑,还需要她特意去嘲笑吗?

    搞笑

    她在心里暗自嗤笑,眼底的鄙夷毫不掩饰,看着六分仪的眼神,跟看一条躲在臭水沟里苟延残喘的虫子没什么两样。

    臭水沟的阴阳人。

    这几个字她没说出口,却字字都藏在眼神里,语气里,那份刻薄与厌恶,清晰地传递给了六分仪源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