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和自己无关。

    现在冬月只想和真嗣把日子过好了。

    他想起那个蓝发少年怯生生的眼神,想起他在厨房里笨拙地煮着味噌汤的模样,想起他晚上坐在客厅里安静地看书,偶尔抬起头叫一声“冬月老师”的声音。那种平淡的、温暖的、带着烟火气的日常,是冬月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东西。他以前跟着六分仪源堂,周旋在阴谋和算计里,日子过得冰冷而紧绷,连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睛。而现在,他有了一个新的身份,一个让他觉得踏实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