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

    崔命靠在走廊的窗台上,手里端着保温杯,目光淡淡地扫过来。

    “我能研究一下吗?”

    希卡利转过头,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那种看到新奇样本时的狂热让他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可以。”

    崔命喝了一口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批准一份普通的设备借用申请。

    “?!?!崔命!你这个畜生……”

    六分仪源堂猛地瞪大眼睛,从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嚎,肿胀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因为漏风和缺牙而变得滑稽又凄厉。他可太清楚希卡利这家伙了!那抱着巨型针管追着他抽血的噩梦还历历在目,那把他当成活体标本的眼神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这家伙说是孽畜也不为过啊!

    希卡利则是一点都不介意。

    他低头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数据板,开始记录六分仪源堂目前的生命体征数据,嘴里念念有词:“嵌墙状态下的血压变化、肌肉痉挛频率、骨骼受力分布……这些数据太珍贵了……”

    因为希卡利很清楚,能让崔命这样对待的家伙,不是好人啊!

    在希卡利的逻辑里,崔命虽然下手狠,但从不滥杀无辜。被他揍成这样的、被他用炮台追着打的、被他默许斯派克拍进墙里的,必定是某种意义上的敌人或者祸害。既然不是好人,那拿来研究一下有什么问题?反正活着也是浪费空气,不如为科学做点贡献。

    走廊里的职员们看着这一幕,默默地端着咖啡杯走开了,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只有六分仪源堂的哀嚎还在回荡:“救命……谁来救救我……我不想被研究……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