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莉当然知道了!

    解莉专门派人去了解过,自从乔黛染自杀醒来之后,就再也不穿紫色的衣服、再也不用紫色的物件。而且……

    叶心仪不悦地说:“我昨天才提醒过你,表姐不穿紫色……”

    解莉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是啊?你说过吗?为什么我没有听见。”

    叶心仪咬紧了牙,心里明白——解莉就是故意的。

    解莉走到那件黑紫晚礼服旁边,抬手,轻抚黑紫晚礼服高级的布料,还有紫纱之上闪闪动人的水钻,对乔黛染说:“这么漂亮的晚礼服,你到底穿还是不穿?”

    乔黛染背对解莉,冷冷地说:“不穿。”

    眼前这件黑紫晚礼服的黑紫,跟萨释上师常穿的黑紫袈裟的黑紫,极为相似。虽已不在萨释,但乔黛染不敢亵渎萨释上师。那是她的信仰,也是她的一点坚持。

    解莉耸了耸肩,“不穿就算了。”

    解莉垂下手,扭头对那两名工作人员说:“我们走……”

    “等等。”

    乔黛染开口叫住解莉。

    解莉警回头,惕地看着乔黛染,“叫我干什么?”难道改变主意了?

    乔黛染冷冷地问:“你本来要穿的晚礼服,在哪里?”

    解莉嗤笑一声说:“哎哟!你不问,我都忘记了!我只管帮你张罗晚礼服,居然忘记带我要穿的晚礼服了!既然你不穿这件晚礼服……正好给我穿!”

    不给乔黛染回心转意的余地。

    解莉急忙对那两名工作说:“我们走!”解莉还赶着穿上这身黑紫晚礼服,隆重登场!

    解莉快步离开化妆间。

    叶心仪忿忿不平地说:“解莉就是故意的!她知道表姐不穿紫色,就故意给表姐准备紫色的晚礼服……那件紫色晚礼服,根本就是她给自己准备的!她就是要表姐没有晚礼服穿!”

    毕兰菁凌乱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门外响起敲门声。

    解莉肯定不会敲门的,门外肯定不是解莉。

    叶心仪赶紧跑到门前,打开门,是毕繁鸣。

    毕繁鸣眼前一亮,连声称赞叶心仪说:“哇!心心太美了!走,哥哥带你去跳舞!提前说明,你今晚只可以跟我一个人跳舞,不可以跟其他任何男人跳舞……如果你跟其他男人跳舞,无论对方是小鲜肉还是老腊肉,我都会吃醋的。”

    听上去油腔滑调,却是毕繁鸣的真心话。

    毕繁鸣持续打量叶心仪,持续啧啧赞叹:“心心真的太美了……”

    叶心仪被毕繁鸣劈头而来的称赞迷得一愣一愣的。

    毕兰菁急得冲门口的毕繁鸣喊:“毕繁鸣,你给我闭嘴!我们都已经快愁死了,你少撩一会儿良家妇女行不行啊?”

    毕繁鸣这才从叶心仪的“美貌”之中回过神来,看向化妆间里面的毕兰菁。

    毕繁鸣吊儿郎当地问:“你们愁什么啊?”

    不待毕兰菁回答。

    毕繁鸣很快就看见坐在化妆镜前、还没有换礼服的乔黛染。

    联想方才看见解莉推着一身极为奢华的晚礼服走出去……聪明如毕繁鸣,秒懂了。

    毕兰菁跑到毕繁鸣的面前,想要解释发生什么事情。

    毕繁鸣抬手做了一个禁止的手势,“老姐,这个故事教训你,不要轻易相信女人。幸亏,你有一个聪明可爱又可靠的弟弟,给你准备好了B计划。”

    B计划?

    毕兰菁跟叶心仪疑惑地对视。

    毕繁鸣面对毕兰菁与叶心仪,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对方接通电话。

    毕繁鸣对电话那头的人说:“B计划。”

    很快的!

    一个男人,推着一件用黑布蒙着的晚礼服,走进化妆间——

    最近都流行用黑布蒙着晚礼服吗?

    那个男人把晚礼服推到乔黛染的跟前——只有乔黛染还没有换上晚礼服,推到乔黛染跟前准没错。

    那个男人自我介绍说:“Hello,我是弥西。”

    化妆间里面,无论是乔黛染、叶心仪还是毕兰菁,都忍不住上下打量弥西。

    身为男人,弥西及肩的小卷发比女人还更风情地低扎着,戴着一顶脏灰色的小礼帽,两撇卷卷的刘海伸到礼帽外头。五官是秀气的,皮肤比大部分男人都白,却又留着两戳很有男人味的小胡子。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没有镜片的造型眼镜。软软的灰棕色西装里面是灰绿色的低胸T恤,不见胸肌,有点骨感。灰棕色的西装款牛仔裤下是一双很有个性的小皮靴。

    尽管弥西已经自我介绍说他是弥西,她们最想问的问题仍然是——你是谁啊?

    弥西看透乔黛染等人心中的疑问,笑了笑,说:“现在不是寒暄的时候,赶紧换衣服吧。”

    不带半点拖泥带水。

    弥西“唰”地一声,如魔术师般果断扯开披在晚礼服上面的黑布。

    美得窒息。

    那是一条如同掺入数滴鲜血染成的裸粉色一字领晚礼服。

    轻薄却又富有造型的裸色一字肩温柔地包裹肩膀,浅浅的厚雪纺交叉抹胸。媚而不俗,还有利于展示所佩戴的首饰之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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