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线索都没查到?这是为何?”

    “制毒之地已经被人一把火烧了,什么也没留下。也从那之后,再没有任何关于毒人的留言,一切fēng • bō 好似就此过去了。”

    “一个靠研究毒人的势力,忽然就那么没了,怎么看都有些奇怪吧?还有……殿下脸上的毒伤……”

    “不打紧,本王就没想过能治好,以本王内力,能在它发作时压制,除了脸上伤口无法痊愈外,对本王没其余影响。”

    “那也不行,我既然答应了殿下,就一定要把这件事做到!”

    “你真是固执。”墨景澜嘴上这么说着吗,眼神却很是柔和。

    他当摄政王这些年来,身边的人都是求着他办事,再没有任何利益冲突的前提下,可没人会主动要求帮他做些什么。

    云舒很特殊,是独一份的。

    所以对他而言,云舒是最特别的存在。

    只不过,她好像总是会小心翼翼,并不会将自己看的太重要,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对他彻底敞开心扉。

    “话说回来,殿下觉得,那名侥幸逃脱的毒人,会是我哥哥么?”

    “不知。”墨景澜垂眸,这个问题,他没办法深入帮云舒分析解答。

    或者换句话说,云舒知道的少一些,或许会更安全些。

    他与云染的身后各自都有阴暗面,这是很早之前,他们便互相坦白过的。

    而云舒作为他们共同重要的人,他有理由也有资格,好好的保护她,不让她接触一些不该接触的东西。

    云舒一脸认真的在想着些什么,丝毫没注意到墨景澜脸上的表情,好一会儿,又喃喃出语道:“如果哥哥就是那个毒人的话,就等同于百毒不侵的身体,我看那本毒籍上有句话说,毒人的血,是可以解除百毒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墨景澜嗤笑一声:“怎么?倘若这是真的,你莫不是打算用他的血来帮本王祛毒?”

    “这……”

    云舒张了张嘴,看他那双好看的深邃黑眸中满是探究之色,似乎很期待自己的答案,便又想着要认真回答,仔细想了下,抿唇摇头道:“这当然不行!我仔细想了想,毒人能抗百毒,可能只是因为他自身的血有奇特的抗毒性,但他体内也有上百种毒,若是喝了毒人的血,而本人没有抗毒性,怕是会死的更快,所以还是不要了没错就是这样。”

    她一口气把话给说完了,还因为说话语速太快,小脸憋的有些发红。

    那模样瞧着,有些可爱。

    墨景澜没忍住,又笑了一声。

    云舒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殿下笑什么?”

    “你可真会一碗水端平。”

    短短几个字,便将她心中所想拆穿。

    云舒干咳一声,掩饰眸中的尴尬:“殿下这么说就不对了,哥哥是我血亲,我总不可能牺牲他或者让他不高兴,当然我也会尽我所能帮殿下解决眼前的问题。”

    “也就是说,即便他的血真能够帮本王,你也不愿省事?”

    “没错,就算哥哥的血真能救殿下,我也不会……除非哥哥是自愿……殿下!”说道此处,云舒脸色忽然变得不好,严肃了许多,声音随之冷下去:“你们都对我重要,这种问题,不该说出来为难我的。”

    “嗯,是本王的错。你想如何弥补?本王都依你。”

    “没有。”云舒轻轻摇头,“就是觉得在这种事情上做抉择,是一件很不好受的事情,跳过这个话题吧。顺便……我想知道,关于毒人的事,可曾留下过什么卷宗?”

    “你还想着此事?”

    “哥哥想查清楚,我也想帮他。人总不能过的不明不白。”

    墨景澜眼神闪烁:“看来,你是非要被拉入这漩涡之内了。”

    “漩涡?”

    “没什么,随本王来。”

    墨景澜起身往外走去。

    云舒立即跟上,可瞧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压抑感,她觉得墨景澜肯定是知道一些什么,却不愿意正面告诉她。

    不一会儿,她便来到了墨景澜的书房。

    这书房虽然是府内戒备森严的地方,她却不是第一次来了,早前便也来过一两次,只不过这次进来后,云舒完全打开了新大陆。

    墨景澜迈着大步走到一面墙前,轻轻按动墙面,紧接着墙体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一个隐藏在墙内的书架便被缓缓打开。

    与书房内其余书架上卷宗不同的是,这个书架上所有的卷宗都被黑色的布袋套着,甚至用朱砂笔画了编号。

    从一道三十,都格外的醒目。

    “这是……”云舒探问道。

    墨景澜将第十七号拿起递给她,“这书架上所有的卷宗皆发生的惨绝人寰,且都是难以破除的案件,你若是想看,当做好心理准备!”

    听他语气这般凝重的说,云舒心里反而是有些害怕了,甚至有些没底气。

    不过缓了一会儿之后,她还是鼓足勇气将卷宗给打开了。

    里边的内容,也正如墨景澜所言那般,让她看的毛骨悚然,记载的是毒人被抓后,各种的过程,以及毒人如何被折磨,如何死亡,还有大火焚烧的时候,全部都是烧焦的毒人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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