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金子?”摊位主眼神都亮了起来,赶忙拿起来放在嘴里咬了一下,满脸惊喜:“软的?多谢这位爷,现在这摊位整个都是您的了。”

    说完,跟害怕君辞反悔似得,直接拿着黄金跑了。

    云舒皱眉,真是越来越觉得这丞相讨厌了。

    墨景澜动了动眉,已然要忍耐不下去。

    君辞却提早就想好了借口,笑着说道:“景王殿下,我这也是在帮云姑娘看清这人的真面目,上一刻还说着奉承的话,随后我甩了一两黄金,拿了扭头就跑,这种人呐,别的不说,就只会向钱看齐而已,云姑娘还是太单纯了些,我总觉得,她不太适合景王殿下啊。当然,以上是我的个人愚见,可没有挑拨离间的意思。”

    “丞相若是不想当街难堪,现在还有机会!”

    墨景澜根本不吃他这一套,隐晦着警告。

    这话音刚落,君辞那几个随从已经开始额头冒冷汗了。

    摄政王若是动起手来,十几个他们都打不过啊。

    主子一定要这么挑衅吗?

    “景王殿下生气了?不会吧,您这心胸最是宽广……”

    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墨景澜把头按在了摊位上,甚至闷哼声都发不出。

    这一幕,着实让云舒惊呆了。

    就连平日里见过诸多场面的宁颖,此刻微表情都有些失控。

    摄政王平日里忍耐性很好,宁颖一直都是知道的,但这当街对丞相动手,若是传出去,必然轰动全京城!

    只怕明日一早,朝堂之上都要翻天了。

    “好自为之。”墨景澜松了手,有些厌弃的取出一块帕子来,刚要擦手,却发觉是云舒送的,立马换了另外一块随身的帕子,怒然擦手后,直接丢在了地上,把云舒手中的兔子灯拿过去丢回在摊位上,拉着她的手便走,声音磁性暗哑:“本王带你买个更好的,这个不要了。”

    云舒唇角笑意展露,点点头,跟随上他的脚步,一时间心情都变好了不少。

    宁颖也跟上二人,眼神笑意明显。

    她本来还以为丞相都这般蹬鼻子上脸了,殿下还要忍让,没曾想是直接动了手。

    等三人离开之后,君辞慢慢的挣扎起来。

    头有些发昏,墨景澜按的那一下子,瞧着力道不是很重,但却是用了内力,弄得他晕眩不行,缓了好久。

    旁边侍卫立马过来搀扶住他。

    “他们去哪了?”

    “大人。”为首侍从苦笑道:“到这种地步了,难道您还要跟上去吗?”

    “……”君辞回眼瞥了眼一车的花灯,皱眉,眼底闪过冷芒;“全砸了吧。”

    “这……不好吧,怎么说也是您用一两黄金买的……砸,小的这就砸!”

    被君辞眼神恐吓道,这几个侍从是一点都不敢怠慢了,赶紧就把花灯摊位砸烂,各种花灯烂了异一地,引来不少人惊诧的目光。

    【墨景澜啊墨景澜,你越是这般,我越是想与你作对!

    越是想从你手中抢走些东西。

    我就不相信,你这般冷血之人,会对一个名声糟透的女人这般上心】

    ……

    另一边,穿越过人流,墨景澜带着云舒来到了灯谜会摊位前。

    宁颖也是很识趣的只远远跟着,不靠的很近。

    瞧着两人形影不离的模样,她心中羡慕。

    “宁颖!”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有些熟悉的声音。

    也正是这声呼唤,瞬间拉回她的思绪,就连表情都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回头看去,来的不是别人,是姚春。

    看着逐渐逼近的人,宁颖脸色冷漠下去;“你怎么来了?”

    “太后娘娘一直让我找个机会联系你,我这段时间先后出宫多次,也在暗中观察你多次,一直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我想……今日灯会,这么重要的日子,摄政王肯定是会带着云姑娘出来的,而你……又那般细心周到,她也定是会带你出府,果不其然,我猜的没错!宁颖,没忘记你出宫之前太后娘娘是怎么交代的吧?”

    宁颖沉默,不说话。

    姚春走到她面前,轻抬手抹上她的脸颊,笑里藏刀:“若是外边这清闲日子过得太习惯,忘记了太后娘娘的嘱托也没关系,我帮你好好的回忆一下便是,娘娘说,让你在云舒面前卖惨,夺得她的信任,在借机毁掉她的名节,让她没办法顺利嫁给景王殿下,你应该知道,太后娘娘的小侄女可一直都很迷恋摄政王,哪怕摄政王身边曾围绕着克妻的传闻,所以景王妃最佳人选,绝不是云舒!懂了吗?”

    宁颖冷漠的面容上自始至终都没什么表情,淡漠着将姚春的手扫开,“还请你回去转告太后娘娘,我如今已经不是她的人了!”

    “呦!看你这样子,出宫呆了一些时日,硬气不少啊!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开包子铺为生的娘?哦对,还有个傻弟弟?太后娘娘的意思是,打算去你老家一趟,把他们接到京城来陪你一段时间,意下如何?哦对了,不用觉得这是诈言,你老家在清平村,我早就调查过了,现在就看你的态度。”

    “姚春!!”她的手慢慢握成拳头,“你这样真的好吗?之前你处处排挤我,是因为我与你位阶一样,可现在我已经不再是女官,被贬为普通丫鬟,你又何必知我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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