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帮你?”

    “想。”

    白月霜目光坚决的说道,如果不是君辞说出来,她兴许都不知道云舒竟然已经被救下了。

    这到底是什么命格,才会这般硬。

    “好好在牢房内待三日,三日之后,你会出来,到时候,不管用什么办法,让云舒变成我的女人!倘若做不到,我也就没有继续留着你的必要了!”

    这种威胁压迫感,让白月霜心里一颤:“让云舒变成相爷的女人?此事很有难度,我怕是需要仔细规划。”

    经过这次绑架谋杀失败之后,估计云舒接下来一段时间内都会在墨景澜的暗中庇护之下。

    要是这个时间点上,她再动手一次,无疑就是自己撞到枪口上,必死无疑,到时候,君辞可未必会保她。

    “随你,我只要结果!”

    话落,君辞拂袖而去。

    白月霜紧抓着牢门,呐喊道:“相爷,我尽力想办法,可不可以不要把我关在这里三日,一日可以吗?就算是两日也行!”

    多一日,她都是受不住的。

    但奈何君辞却没有再理会她,脚步声逐渐远去。

    阴暗潮湿的牢房内很快恢复了安宁。

    阴暗环境之中,老鼠尖锐的叫声又再次浮现,白月霜脸色略显慌乱,忙蜷缩在角落之中,听着“沙沙沙”的声音逐渐靠近,身子忍不住开始颤抖。

    而此刻,她却在心里默念:只要摆平了云舒,一切都会结束的!

    也不知从何时起,白月霜感觉自己现在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因云舒而起,错都在云舒。

    ……

    三个女人一台戏。

    侍妾围在一起,回忆着让白月霜先前百口莫辩的样子,全都毫不留情的大笑了起来。

    然而很快,房间的门忽然被推开。

    三人聊的太欢快,都没意识到有人靠近,直至君辞满是危机感的声音响起,她们才变了脸色。

    “你们倒是聊的开心!”

    “相爷!”三个侍妾脸色骤然一变,赶忙站起身来,纷纷行礼。

    君辞负手而立,锐利冰冷的视线从三人脸上划过,略显锋芒。

    三人不禁浑身打着冷颤,却不敢再像之前那般笑嘻嘻的。

    她们在相府内多年,光听君辞语气,不用看脸色就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放松,什么时候应该谨慎小心。

    “玩弄夫人,是你们之间的乐趣?”

    “相爷,妾身不敢!”三人异口同声,惶恐下跪。

    “是么?那方才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当真不是你们激怒她动的手?”君辞抬步走到桌前坐下,慢条斯理的倒了一杯茶。

    最开始主动招惹白月霜的那名侍妾还有一丝庆幸之心,忙道:“相爷,当真不怪妾身,是夫人先说了一些对相爷不好的话,妾……啊!”

    话还没说完,另一半的脸颊便被扇了一巴掌上去。

    另外两个侍妾被吓得大气不敢出,忙低下头去,一言不发。

    君辞这一巴掌的力道,可比先前白月霜打的要重很多,痛的那侍妾眼泪水很快就出来了。

    但紧接着,君辞便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声音中带着几分强烈的压迫感:“疼么?”

    侍妾被迫与他那双阴沉的桃花眼对视,慌忙摇头:“不,不疼,就算是疼,也是妾身该受的。”

    在君辞面前,她太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了。

    “别以为我宠你们几个,便可任性妄为!”

    “是。”

    另外两个侍妾也跟着应声。

    君辞狠狠甩开她的脸,再次用充满压迫的嗓音道:“白月霜对我而言用重用,这次的事情不追究,别有下次,否则……就换你们去地牢待上三日,不吃不喝。”

    “相爷饶命!”三人脸色齐齐一白,就像是被关地牢如同下地狱般。

    “饶命?先让夫人在地牢内替你们试试,待她出来了,我让她告诉你们,在地牢内待上三日,将会是怎样的感受,看你们下次,还敢不敢在我面前使小聪明!”

    “相爷,我们知错。”

    丞相府的地牢,可不是说着玩的。

    那地方,别说是被关上三天了,就算是被关上半天,对人而言都是很致命的存在。

    地牢内豢养了不少相爷喜欢的毒物,有小仓蛇,有红眼鼠,还有毒蜥蜴。

    而最恐怖的并非是被这些毒物咬,而是在被咬之后,那些毒性又不足以要人的命,反而是更会让人生不如死,前两年,便有过一个丫鬟妄图上位,爬了相爷的床,最终非但没有取悦成功相爷,反而是被丢到了地牢去,那时候好吃好喝的往里边送,她们原本还以为犯了错还有好待遇,可谁曾想到,十天过后,被抬出来的,已经面目全非,尸体都要发臭了。

    当时那画面她们是亲眼目睹过的,至今历历在目!

    如今仔细想来,被丢进地牢后,好吃好喝招待的,往往会死的很惨,这夫人被送进去,关上三日却只是给水喝,估计到时候还能活着出来吧。

    相爷这一次,很明显是要杀鸡儆猴,惩罚的是夫人,却是为了给她们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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