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1/2)
从她护着温衍开始,书院里其余同窗其实就不敢欺负他了,只是对她敬而远之,毕竟她娘是长公主,他们得罪不起。
是她疏忽了,这些奴才觉得她不会为了一个奴隶跟夏恒较劲,才会打这么狠。
常念发出一声冷笑,转身就走,忽地,她顿住脚步:“动手的杖责一百,管事杖责二十,青莲,去叫禁卫军过来。”
“奴婢明白。”
管事悔不当初,心里对小奴隶的重要程度又有了新的认知。
很快,后院就响起打板子的声音。
正殿。
下课了,夫子刚走,学生们聚在一处有说有笑。
忽地有人看到了常念,吓了一跳:“她不是告假好几天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众人纷纷噤声,看着她进了正殿,一句话都不敢说。
“少爷,您喝茶。”
奴仆将温茶奉上,夏恒刚准备接过,一只手从旁伸出,把杯子夺了过去。
下一秒,温热的茶水无情泼在了他的脸上,茶叶还粘在他额头。
“你干什么?”
夏恒骤然站起,然而他刚说完,面前人抄起杯子就把水泼在了他脸上。
他怒不可遏。
其余学子惊呼一声,自觉让出空位,不敢靠近。
夏恒怒吼:“常念你发什么疯?!”
居然泼他水?
常念冷冷看着他:“你为什么打温衍?你安的什么心?我原以为你只是娇纵了些,没想到这么恶毒,要置人于死地!”
闻言,夏恒眸光沉沉:“温衍?你说那个小奴隶是吧?”
他嗤笑:“你说我恶毒?你别忘了是谁把他带到这里来的,罪魁祸首是你才对。”常念喘着粗气,眼眶都有些发红。
见她不说话,夏恒觉得自己占理:“你为了一个奴隶,跟我大吼大叫,给我道歉!”
“那个小奴隶就是我让人打的,怎么了?我真后悔没让人直接杀了他!”
常念气的都有些头晕,她竭力保持冷静,退开一步,看着眼前人。
她将桌子上的杯子砸的粉碎,冷声道,“你敢再对温衍出手,我绝对会打回去,不信你就试试,看我有没有这个能耐!”
她扫视一圈殿中其他人:“你们也一样,我绝无虚言。”
说完,她转身就走。
其他人都不敢和她对视。
只有夏恒无能狂怒:“常念,你给我站住!你别后悔!”
但碍于两位当事人脾气都不好,也没人敢在明面上八卦。
他们议论纷纷,都想知道这小奴隶是通过什么办法,让常念这么看重他的。
后院,管事一度爬不起来,但还得强撑着去照看温衍。
因为常念对他说:“要是温衍死了,你也不用活着了。”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足以让他小命不保。
夜间温衍发烧,他差点没吓死,又是用烈酒擦身,又是凉手帕敷在头上,总算是让他降温了。
管事擦了擦额头的汗。
从今往后这小奴隶就是他亲祖宗,谁敢再揍他,就从他尸体上踏过去。
饶是如此看顾,温衍还是没醒过来。
常念回了书院,每天一下课,她就会去后院查看情况。
书院里其他人对此指指点点,她充耳不闻。
正殿,常淼淼身边围了一圈女孩,其中一个抱怨道:“最近书院里伺候的人越发少了,今天替我扑蝶的太监迟迟没来,一问才知他竟然还要忙活别的事。”
常淼淼若有所思:“书院里近两日确实少了些下人。”
她左侧的女孩气愤道:“还不是常念,为了小奴隶杖责下人,好几个小太监扛不住责罚死了。”
常淼淼皱眉:“当真造孽。”
那女孩儿赞同点头:“就是,那小奴隶死了就死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吗?”
她耳边悠悠声音响起,女孩儿下意识点头:“是啊,反正贱命一条,又不值钱,还不如我们家看门狗呢。”
她说完,才发现常淼淼她们不知何时变了脸色,一转头就对上常念的目光。
“啊!”
她吓了一跳,差点摔倒。
常念微微一笑:“我前几日才说过吧,不要让我听到任何非议温衍的话,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那女孩儿被她恐吓,心中怒极:“常念,你吓唬谁呢。我爹可是右相,你打我试试。”
常念对她有印象。
右相之女柳依依,跟原主常年不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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