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念轻蹙眉头:“你是活生生的人,我从未拿你当器物看待。”

    实在要说的话,大概是她每次想要做出越界的行径时,总会忆起前不对等的侍弄,以及自己孤零零被封锁在密室中的尸身。

    因为明白做“器物”是什么感觉,所以她才不愿别人成为她的“器物”。

    哪怕,那个人是她曾经怕过、怨过的温衍。

    巡逻的侍卫提着灯从远处走过,月光照得石子路发白,水榭池边荡开银鳞般的碎光。

    “今晚的月亮很美。”

    常念抬首望着夜空,竭力不去想两日后将要面对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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