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明察,今日奴婢往王妃和几位姨娘院中都送了吃食,若是奴婢有心害人,为何要这样做,岂非蠢出天际。”

    没等姜止开口,魏韫玉上前直接坐在了姜止身侧,冷声道:“你我早有隔阂,单独给我下毒,自然是情理之中。”

    颜禾晚抬眼,平静地看着魏韫玉:“我与侧妃没有任何隔阂,在我心中,一直尊敬侧妃,更尊敬王妃,你们二位对我的一切言行举动,都是恩惠,我都该受着,况且先前是侧妃在我院中跪着,也是我向王爷求情免了侧妃的责罚,若说是下毒,也该是侧妃给我下毒,或者栽赃我才是。”

    她说的有理有据,姜止不由得挑眉赞许。

    魏韫玉漫不经心垂头玩着手帕:“你这意思,今日是我自己给自己下毒,跑来栽赃你。”

    颜禾晚沉声:“我没有这个意思,膳房的人待会就到,等王妃细细盘问下来,自然水落石出。”

    魏韫玉脸色骤变。

    绞着手帕的手指也被勒的不过血。

    她先前让人往膳房塞了几两银子,想要给颜禾晚的膳食中下绝育的猛药,膳房的人答应是答应了,但却一直推脱,今日说晚主子不吃膳房的吃食,明日说晚主子虚弱,一应吃食事事由陈御医把关,不敢下药。

    膳房的人一来,这事要是被抖落出来,可就不止跪在安晚阁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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