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雪脸色羞红,她没想到赢天在众目睽睽下就敢直接把她抱起来!

  双手环抱着赢天的脖子,心里觉得暖暖的。

  她没有把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可哪个女人会不希望有一个男人为她出气呢?

  身后的呼延玥儿听着赢天肉麻话语,眉头紧皱。

  真腻歪!

  那些原本在一旁说风凉话的jì • nǚ 们更是傻眼。

  要知道,林映雪可是青楼的一个jì • nǚ !

  jì • nǚ 就算嫁人,或者是被富家子弟看中,入了豪门,在家里也是身份最低,最贱的“妾室”!

  主人对她好,她这辈子能过安稳日子。

  主人要是对她不好……挨打,买卖给其他人,那都是常态。

  像赢天这种对林映雪特别喜爱,还把她抱在怀里的,绝对是点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男人”!

  尤其是赢天那俊美的脸庞,林映雪娇艳的容颜,站在一起,金玉良缘,才子佳人!

  真是羡慕死了!

  老鸨见到二人恩爱的样子,讪讪一笑,极其尴尬。

  早知道是这样,她也不能让林映雪回风月楼,继续当头牌……

  “公子待人真是好,映雪跟了您,那是她的福气。”老鸨笑着夸赞赢天。

  赢天又亲了一下林映雪的脸蛋。

  “她把最宝贵的身子都给了我,我又怎能辜负她?”qQXδЙεω.net

  那老鸨听完,摸了摸眼角的湿润,显然当年也是一个动情之人。

  “公子找我有什么事?”老鸨对着赢天问道。

  “我来找你,当然是好事。”

  “而且对你们风月楼来说,这是一次扬名立万,发大财的机会!”

  “发大财的机会?”一众jì • nǚ 见状,神色激动,连忙凑了过来,想要听个热闹。

  赢天也不避讳。

  “你们知不知道功德碑?”

  老鸨点了点头。

  “当然知道,京城旁边寺庙的门口上,都有功德碑,是当年大户人家捐赠钱粮建庙时候留下来的,上面刻着他们的名字。”

  “能和寺庙一起流芳百世,名传千古呢!”

  “那你们想不想把名字刻在功德碑上?像他们一样流芳百世?”

  赢天这话,让旁边听着的jì • nǚ 们无奈苦笑。

  “流芳百世,名传千古”,这几个字只有评书里的那些皇帝和大将军才配的上。

  她们只是些jì • nǚ ,不被人骂就谢天谢地了,哪敢想把名字留在功德碑上?

  “公子说笑了,我们这些女人赚的都是脏钱,就算有心想要捐钱建庙,人家也不受啊……”

  老鸨这话一出,那些jì • nǚ 们眼中的光芒更是熄灭掉,低下了头。

  赢天从桌子上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我有办法,让你们的名字刻在功德碑上!”

  jì • nǚ 们的眼前一亮,目光炯炯的看着赢天。

  那老鸨也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若不是看他昨天敢和丞相的儿子对着干,恐怕都以为他是来说大话的。

  “公子……莫不是在说笑?”

  “当然不是说笑。”赢天接着侃侃而看道:“淮水发生水灾,关中数万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

  “今日在朝堂上,陛下要在淮水周围,建造一个水坝,保淮水千年安稳!”

  “只是国库空虚,拿不出银两来。”

  “若是你们愿意拿钱,水坝旁边,就会立一座功德碑,记录你们的奉献。”

  “关中数万百姓,更是会把你们永远铭记在心里,他们的后代,还会每年节庆日的时候去祭拜你们。”

  “这难道不是流芳千古?”

  老鸨听见赢天的话,顿时瞪大了眼睛,彻底被震撼到。

  jì • nǚ 们也神色兴奋,互相讨论着。

  “真的假的?我们也可以流芳百世?”

  “就……就像评书里那样?”

  “我想捐……”

  “我也想捐……”

  老鸨回过神来,疑惑不解的问道:“敢问公子,是什么人?”

  “怎么连朝堂之上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赢天叹了一口气,将腰间的皇子令牌扔到了桌子上。

  “我不装了,我摊牌了!”

  “我是八皇子赢天!”

  老鸨瞪大了眼睛,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拿起桌子上的令牌。

  她这种人又怎么可能见过皇子令牌?

  只是看令牌上的金子和玉石都价值不菲。

  就连雕花都是龙状!

  龙,只有皇家才敢佩戴!

  谁敢造假,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难怪,难怪!

  李饶一个丞相的儿子,见了赢天,都要忍气吞声,乖乖滚蛋。

  原来他是皇子!

  老鸨双腿一软,立马跪在了地上。

  “草民拜见皇子殿下!”

  jì • nǚ 们见此情形,也都脸色大变,纷纷跪了下去。

  心中还艳羡着林映雪!

  这可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直接攀上了皇子这根高枝!

  哪怕以后赢天做不成太子,当不了皇上,那也能封个“王”。

  林映雪,就是王爷的小妾!

  赢天摆了摆手。

  “起来吧。”

  “我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你们,建造水坝的事情父皇全权交给我负责。”

  “你们要是捐款,我就会让你们的名字,刻在功德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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