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日上午。

  细雨蒙蒙。

  今日。

  对于江城豪门来说,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日子。

  堂堂韩家大少韩剑的葬礼!

  中元陵殡仪馆,香火缭绕,哀乐悠悠,充斥着悲悯的气氛。

  此刻,通往殡仪馆的山间路上,车流涌动,排起了一道长龙。

  现场,更已是人山人海。

  韩家,作为江城权贵家族,背后是天财商会,韩剑的葬礼,自然是牵动了江城各方权贵人士的关心。

  无论是天财商会的本土会员,还是江城的dú • lì 豪门家族,亦或是江城权力人物,都抵达现场。

  单单花圈,已经是布满整个中元陵殡仪馆。

  参加葬礼的人,有的是为了讨好韩家,有的是借着来参加葬礼的由头,看韩敏敬的丧子之痛。

  这里面,有明面上的朋友,有暗地里的竞争者,悲悯的气氛中,隐隐充斥着诡异。

  当然,不仅有江城上流人士,还有江城试图报道葬礼第一现场的一线记者。

  不过,这些记者,全都被拦在殡仪馆入口处的山下。

  数百名安保人员,在现场维护着秩序!

  凡是祭拜者,可以进入,但不允许带任何拍摄设备!

  此刻。

  韩敏敬一身黑色西服,白色胸花,站在殡仪馆灵堂门前。

  短短几日,他头发已经发白,看起来苍老了不少,但威严依旧不减。

  “韩总,节哀顺变!”

  “节哀顺变!”

  “节哀顺变!”

  拜祭的权贵人士,表达慰问后,然后走进灵堂,祭拜韩剑。

  韩敏敬点着头,回谢着前来祭拜的各方人士,心中却是越发的沉重。

  “剑儿,你放心,我会给你的在天之灵一个交代!”

  韩敏敬紧握着拳头,中年丧子之痛,让他变的沧桑外,更让他变的冷血无情,葬礼过后,就是他屠杀的开始!

  与此同时。

  中元陵殡仪馆山下入口处。

  残狼开着车,缓缓停下。

  一身酒红色西装的聂少枫,气宇轩昂,他坐在车子后座,双目古井无波的抽着香烟。

  透过车窗,望着人山人海的葬礼祭拜者,他嘴角浮现出一抹寒笑!

  看来,今天祭拜的人还挺多,挺热闹!

  残狼停稳车后,率先走下,给聂少枫打开车门。

  聂少枫弯身,从车中走下,抻了抻西服衣角,深邃眼眸中,隐隐带有冲霄之势!

  “你去吧!”

  “是!”

  残狼点头,然后从车中拿出一个木盒,背在身后,迅速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烟蒂一扔,聂少枫双手附后,迈着缓慢步伐,走进中元陵。

  “嗯?这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穿着红色西服来参加韩剑的葬礼?”

  “没搞错吧,我还是头一次见到穿红西服来参加葬礼的!”

  “是啊,好奇怪,难道他不知道,穿红色参加葬礼,是对死者最大的不敬吗?”

  “这该不会是个神经病吧,正常人做不出这种事啊,更何况是参加韩家之子的葬礼。”

  “你看他像神经病嘛,身材挺拔,气势威严,五官俊朗,仪表堂堂,一看非等闲之辈!”

  一身酒红色西服出现的聂少枫,立刻引起周围人的注意,议论纷纷。

  放眼望去,凡是前来参加葬礼的人,谁不是统一的黑西装?

  聂少枫自动屏蔽阶梯两侧人流的议论,迈着平缓步伐,步步登阶,朝往上方的中元陵灵堂而去。

  随着往上走,议论声越来越多,聂少枫无疑成为了瞩目焦点。

  就这身亮眼的酒红色西装,想不引起外人的注意都难!

  下方的躁动议论,引起上方人的注意。

  “韩爷,你看。”

  韩家福管家也注意到了这幕,指了指台阶下面,朝上走来的聂少枫。

  “他是何人?”

  韩敏敬目色一沉,那身酒红色西服,格外刺眼。

  在自己儿子葬礼上,穿着酒红西装来祭拜,无疑是一把尖刀,扎进自己身上!

  他韩家,虽说在江城,不是最强的,但没人敢做出如此大不敬的举止!

  “我去询问一番!”

  紧跟着。

  福管家连迈几步台阶,指着聂少枫大声喊起。

  “来者何人?”

  “聂少枫!”

  聂少枫微微抬眸,声音不大,但极具穿透力,足矣让在场所有人听到。

  话落。

  他继续迈着平缓的步伐,一步一步,往上走。

  福管家听后,眸子一沉,立刻返回韩敏敬身边。

  “韩爷,是他,杀公子的人。”福管家轻声回道。

  韩敏敬此时,双目已经是杀气腾腾。

  他万万没想到,杀自己儿子的人,竟然出现在了葬礼现场!

  而且,还穿着一身酒红色西服!

  这无疑,是对他韩家尊严的挑衅与践踏!

  “我现在立刻让人阻拦他!”福管家见到杀气尽显的韩敏敬,立刻讲道。

  韩敏敬摆摆手,那股杀气,瞬间消散,“不必,让他上来,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实力,竟然敢独自前来闹事!”

  此刻。

  聂少枫已经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一众安保,也是虎视眈眈的跟在聂少枫后面,只要福管家一声令下,他们就会一拥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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