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而聂战,被聂少枫这一番话,给说的哑口无言,无话可驳!

  是啊,貌似自己已经不配!

  因为。

  当年所发生的种种之事,他在清楚不过。

  站在一个事外人的角度,京城聂氏,准确的来说,是自己的父亲,对聂少枫是没有任何血脉之情可讲的!

  有的,只是无情赶尽杀绝!

  如若当年不是聂少枫跑掉,他绝对是一个死,绝不会看在有血脉之情,对他手下留情。

  这时。

  聂少枫点燃一支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呼!

  一缕烟雾,吹向聂战难看铁青的脸颊。

  “包括你,在电话中对我的种种挑衅,那不可一世的言语,难不成你这么快都忘记了吗?”

  “我可记得,你一口一个孽种,废物,叫的挺欢快的,那股肆无忌惮,记忆犹新!”

  “现在,你不应该怂啊。”

  “嗯?聂战,我说的是不是?”

  聂少枫说着,笑容满面的拍了拍聂战的肩膀。

  “我,我愿意赎罪!”聂战听后,连忙回道。

  “赎罪?”

  “嗯,赎罪!”

  聂少枫点点头,“嗯,你确实应该赎罪,只不过,得以死来赎罪!”

  聂战,“……”

  “不能活吗?”

  “活?你说呢?你认为你能活吗?或者说,你配活吗?”聂少枫笑了笑,反问道。

  “你的意思是,我活不成了?”聂战狞了狞嘴角。

  聂少枫点点头,“不错,活不成了!”

  “难道,你真的要赶尽杀绝,让我死吗?”聂战不甘心的又道。

  “那我问你,假如这次我们之间,赢的是你,不是我,你会放过我吗?”聂少枫笑了笑问道。

  “我……”

  聂战哑口。

  那想都不用想,如若赢的是他自己,那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杀掉聂少枫。

  毕竟。

  本身此次行动,就是杀聂少枫!

  “不能吧?肯定会戏虐的杀掉我吧?”

  “而我聂少枫,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你们狠,我只会比你们更狠百倍!”

  “所以,你大可不必抱有任何一丝幻想!”

  聂少枫身子探前,盯着聂战冷冷讲道。

  听到聂少枫这话,他自知,自己想祈求聂少枫的饶恕,已经没有任何可能。

  随即。

  聂战眸子一寒,表情狰狞无比。

  “聂少枫,既然横竖都是死,那我就跟你拼了!”

  话落。

  刷!

  聂战抬拳,朝聂少枫直击而去。

  咣!

  拳还未落下,旁边的残狼,横跨一步,猛的踹向聂战的腹部。

  下一秒。

  聂战直接被重重踹翻倒地。

  “你现在,连跟我拼的资格都没有了!”聂少枫冷冷扫视一眼聂战。

  聂战捂着腹部,从地上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聂少枫,你已经杀了聂辰,如果你连我也杀了,我父亲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你,包括跟你有关的人,全部杀了!”聂战咬牙切齿道。

  聂少枫听后,笑了笑,“放心,你父亲,也终将难逃一死,到时,我会让你们一家人,在地下团聚!”

  “你,你这种行为,就是大逆不道!”聂战嘶吼道。

  “大逆不道?呵呵,别说是不是大逆不道,就算是大逆不道,又如何?”聂少枫冷盯着聂战回道。ωωw.qqχsΠéω.net

  “你……”

  “对了,你不用害怕,我暂时不会杀你,因为我还要让你亲眼目睹,你母亲被曹的那一幕,这是还你之前口出狂言,对我母亲不敬的代价!”聂少枫冷道。

  “你……”

  聂战咬牙切齿,恨不得撕碎聂少枫,但却又无能为力。

  “聂氏,包括你,所欠下的,我会一点点让你们还清楚,你和聂辰,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话落。

  聂少枫对残狼挥了挥手。

  残狼点头,上前一步,先是对着聂战一顿暴揍。

  随后。

  他便命人,把聂战带离了这里。

  而他的命运,要和聂辰一样,在南荒接受暗无天日的折磨,直到他亲眼目睹,他母亲被曹的那一天,才会结束掉他的生命!

  “将王,实在不好意思,我先前不知你与他的恩怨!”塔克里见状,赶紧表示歉意。

  聂少枫摆了摆手,“无妨,不知者无罪,另外,还有一事,需要你帮忙处理一下!”

  “尽管吩咐。”塔克里回道。

  “前几日,华夏秦氏集团的一批原料被猎人学院劫持,劳烦你帮忙,找到那批原料,运回华夏江城!”聂少枫道。

  “没问题,我现在就安排人去办!”

  塔克里点了点头,然后立刻安排人,前去处理此事。

  吩咐好后。

  塔克里伸了伸手,恭敬请道,“将王,我已设宴,里面请!”

  随即。

  聂少枫带着乔娜,便随塔克里走入宴会厅。

  当然。

  此次前来,只是为聂战的事情而来。

  所以,宴会中,也只是吃吃喝喝,歌舞升平,欣赏异域舞者。

  “喂,就算你是南荒将王,塔克里也不能对你如此恭敬吧,这对你的态度,就差跪下给你行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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