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过度的恐慌,让野泽滕岛双腿无力,直接跪到了地上。

  他目无声光的望着聂少枫,抱着仅有一丝的希望恳求道,“你,你能饶我一命吗?”

  “饶你一命?你在逗我?”聂少枫打量着野泽滕岛反问道。

  “我们无冤无仇,你就饶我一命吧!”野泽滕岛回道。

  咣!

  听到野泽滕岛这话,聂少枫一脚就踹到了野泽滕岛的面门上。

  这一脚。

  不仅将野泽滕岛踹倒在地,还踹的他满脸鲜血!

  “玛德,你也知道我们无冤无仇啊,你特么的是不是贱,无冤无仇还来找我的麻烦?”聂少枫望着野泽滕岛骂道。

  对于聂少枫来说,仇人不可恨,可恨的是像野泽滕岛这种人,太贱了!

  仇人打不过你,最后求饶,这是人之本性。

  这特么的,无冤无仇的,然后来找你的麻烦,最后打不过你了,再求饶,这不是贱,是什么?

  “是我贱,是我自不量力,现在我知道错了!”野泽滕岛回道。

  “知道自己贱,那就不要求饶,你这个求饶,让我感觉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聂少枫讲道。

  “你,你这么无情!”野泽滕岛回道。

  “呵呵,你还在这里教育起我来了?”聂少枫听到野泽滕岛这话,不由的笑道。

  “人心都是肉长的,你杀戮太重,是要下地狱的!”野泽滕岛又道。

  咣!

  聂少枫则是一脚踹到了野泽滕岛的腹部。

  瞬间。

  野泽滕岛腹部肋骨全断。

  “是不是给你脸了?”

  “刚刚我出地库时已经打给警巡了,如果你杀了我的话,你会被抓的,趁警巡没来之前,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吧!”野泽滕岛见求饶不管用,又警告起来。

  “我不是告诉你了嘛,我就喜欢挑战,你越不服我的,我就越要做,只不过可惜,你应该见不到那幕了,因为现在你可以去死了!”聂少枫说着,杀意肆起。ωωw.qqχsΠéω.net

  “不,不……”

  咣!

  在野泽滕岛嘴里呼喊的同时,聂少枫一记重脚落下,他的头颅直接宛如西瓜一般爆开。

  而在野泽滕岛刚死去的同时,一辆辆警巡车赶了过来。

  很快。

  一名名东洋警巡,就冲到了这边,将聂少枫给团团围了起来。

  对于聂少枫来说,因为经历过北原苍鹰被杀之事,又在东洋会堂闹出那么一出,所以他在东洋,比较出名了。

  比东洋的明星都要出名!

  “我是东洋警巡队长相田里代,你现在涉嫌shā • rén ,我们要拘捕你!!!!”

  为首的一名警巡队长,警惕的盯着聂少枫讲道。

  聂少枫侧头,望向自称相田里代的东洋人,微微一笑,“哦?涉嫌shā • rén ?”

  “现在人都死在这里了,你还想狡辩不承认吗?”相田里代听后质问道。

  聂少枫摇摇头,回道,“我要纠正你一下,你说法错误,你应该把涉嫌两个字去掉,我没涉嫌,人就是我杀的!”

  相田里代,“……”

  “那你跟我们回去!!!!”相田里代回道。

  “不回!”

  “你想拒捕?”相田里代听后,眼神微微一眯。

  “嗯!”

  聂少枫淡然点头。

  “聂少枫,你身为华夏将首,要目无王法吗?”相田里代质问道。

  聂少枫听后,则是玩味一笑,“抱歉,我是华夏人,你们东洋的法,聂某不遵守也罢!”

  “你……”

  相田里代嘴角狞了狞。

  对于聂少枫的猖狂,他只是在新闻上看过。

  没想到,亲身面对,他远比新闻上显得更加猖狂!

  “告诉你,你身在东洋,就要遵守东洋的法!!!!!”

  “可我就不遵守,你又能如何呢?”聂少枫玩味一笑回道。

  “你……”

  相田里代听后,气的那是咬牙切齿。

  “我聂少枫,想在东洋shā • rén 就在东洋shā • rén ,想杀谁就杀谁,你要觉得我猖狂,那我可以告诉你,不错,我聂少枫就是这么猖狂!!!!!”聂少枫肆无忌惮的讲道。

  “你不要不讲道理!”相田里代警告道。

  “道理?聂某的道理是对人讲的,你们东洋人,不属于人的范畴!”聂少枫回道。

  “我严厉的警告你,现在你身在东洋,不是在华夏,你说这种话,就是挑起我们东洋人对你的仇恨!!!!!”相田里代提醒道。

  聂少枫不以为意的摊了摊手,笑道,“就挑起了,你们又能耐我如何呢?”

  “聂少枫,你太猖狂了!!!!!!”相田里代咬牙切齿道。

  “早就告诉你了,无需质疑,我聂少枫就是这么猖狂!!!!”聂少枫道。

  “你没觉得,你一点都不低调吗?”相田里代问道。

  聂少枫笑了笑,“对待你们东洋人,还需要低调吗?”

  “你不低调,如此猖狂,是要付出代价的!”相田里代提醒道。

  “哦!”

  聂少枫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

  “所以,你最好乖乖配合我们!”相田里代又讲道。

  “配合你们是不可能了,别抱有这丝幻想了!”聂少枫摆摆手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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