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不开大学的画室内,只有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男子站在一张生宣纸前。

  “这回仿个什么呢?上回仿了张黄公望的《天地石壁图》给老王,这回.......”男子轻敲着手中那支墨笔嘀咕道。

  这时,衣兜中的到账消息打断了男子的思索。

  男子从衣兜中掏出手机,看着到账的金额,嘴角微微的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十五万,这么算的话...再画三幅那笔钱就还上了。”男子说着,收起手机继续端详起面前的白纸。

  男子名为窦墨然,是南不开大学的一位国画老师。

  运气说好算好,说坏也坏。

  运气好,好在生在异人世家【窦家】,家中还算的上是个平安。

  运气坏,坏在窦墨然从记事起便唯有母亲作伴,而且还有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常常上门,不过母亲常会把那些人赶走。

  等窦墨然到了一定年纪,母亲便告诉了他【炁】,并教授他一门术式【秘画】。

  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窦墨然在秘画一术上展露出惊人的天赋,但莫名其妙的是,窦墨然每用一次秘画,家中的钱财便会少上一点。

  一开始时,窦墨然和他母亲都没有发现,以为是钱算错了。

  可日子慢慢过去,窦墨然对于秘画之术的理解不断变深,所展现出来在秘画一道上的术式也渐渐上了台阶。

  随之而来的是,钱财宛如流水般的流逝,家中的日子也一天比一天的难过。

  母亲也终于发现这一问题所在,在试验了两次后终于得出了一个结果。

  不多试两次的原因自然是:再试就一分都莫有了呀!!!

  结果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要窦墨然使用秘画一术,家中便会失去钱财,而失去钱财的量与使用术式的强度关联。

  术式越强大,失去的钱越多。

  而当时的窦墨然疑惑的询问这是为什么?

  母亲也有些疑惑的摇头称不知道,秘画派从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可尽管如此,就算钱财流逝如水,又怎么能放弃像窦墨然这样对于秘画表露出惊人天赋的好苗子呢?

  于是,尽管窦墨然已经尽力回避去练习一些强度高的术式,但家中还是欠上了一笔巨款。

  而母亲也竭尽所能的将这个大窟窿补上,最终还是在春节前几天的一个晚上病倒在了床上。

  庭院中的杏树已经能掩盖住这瓦房的屋檐,母亲说杏树是在两人初来到这里时种下的。

  当时窦墨然找好丧葬服务的人给母亲下葬,火化后便将母亲埋在了杏树下。

  而葬礼刚结束不过五天,便有一群人找上门来。

  窦墨然见这些人体内炁微微下流,感觉不对便连忙准备好秘画术式。

  果然,这群人走进瓦房内,他们说自己是全性的人,要窦墨然加入他们。

  还说面带微笑的说自己没有恶意。

  对此,窦墨然表示:

  你骗鬼啊!你的炁都下流了啊!女人会骗我,兄弟会骗我,但炁不会!

  实际上,窦墨然根据前世记忆中的故事便能做出决定:珍爱生命,远离全性!!!

  几人见窦墨然拒绝,也不再掩饰的准备把他绑走。

  所幸窦墨然有所预防,提前准备好了术式来逃走。

  逃到了津门市后窦墨然看着又一次剧增的欠款一时间无言以对。

  来到津门市后的窦墨然便靠绘画山水画去参奖然后再拿去卖为生。ωωw.qqχsΠéω.net

  而在一次参奖时被南不开大学的教授看重,推荐到南不开大学当一名国画老师。

  而窦墨然此时在做的就是临摹一些古代的山水画拿去卖给一些文物贩子和一些喜欢这些东西的商人。

  当然,也有一些人要求画后面加个夹层什么的...

  窦墨然轻抿着毛笔,淡淡墨迹留存在他的嘴唇上。

  “要不...《丹崖玉树图》?”窦墨然想了想,有些犹豫的嘀咕道。

  说完,便将手中毛笔轻轻点墨,然后依照着记忆里的画面进行绘画。

  窦墨然感受着脑海中清晰无比的《丹崖玉树图》,画图中的每一个笔触和色调都是如此清晰。

  这也是窦墨然获得的为数不多的福利之一了。

  画完画中的远处高山后,窦墨然缓缓停笔,微微往后撤上几步,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尽管这幅《丹崖玉树图》窦墨然已经临摹数十次,但尽管如此窦墨然还是觉得要小心一点。

  检查了笔触没有什么问题后,窦墨然这才上前几步,给毛笔点上墨水准备继续画。

  这时,画室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

  “请进。”窦墨然紧锁眉头的专注于笔下的画作。

  画室的门被打开,也许是开的速度有些快,门磕到一旁的墙壁发出声响。

  “谁啊?”窦墨然一边继续临摹,一边问道。

  无人回话。

  窦墨然预感不妙的握紧手中的毛笔,缓缓直起身子。

  转头看向身后。

  那是一位黑色长发的俏丽少女,眼睛紧盯着自己。

  少女的眼神是十分纯洁的,那眸子仿佛是前一秒刚诞生在这污秽世间一样。

  窦墨然将视线移开少女的眸子,开始打量起少女的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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