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殷元变化多端的棋路还是让他应接不暇,下了一百多目子之路,他拱手承认已经输了。

  他惭愧地说:“今日算是遇到真正的高手了,以前总是吹嘘自己棋力有多强。今日跟你对弈二局,才知道自己真的是鼠目寸光。海南另外二人也绝对不会是你的对手……”

  他对柳为标说:“要么你来跟小殷下一局怎样?”

  柳为标说:“我连你都下不过,跟小殷下,只会输得更惨。”

  三人聊了一些绘画方面的事情。

  殷元回到房间休息。

  林婉婷打来电话,告诉他木材已经卸在涂料厂的空地上。

  施工经理安排工人已经将地面全部硬化了,而且将20立方黄花梨的定金汇给了外贸公司。

  把2立方300年树龄的老料已经搬到了里面。

  下午有两个家具厂老板分别要了二立方货,付了款。

  殷元故意打电话给大艮的程前。

  “程总好,到了一车海南黄花梨,售价九万五一立方,全部是百年树龄以上的油梨木,想不想要上几立方?”

  今天已经销售四吨,收回货款38万了,明天另有一个家具厂老板要2立方,还有2立方是老料,可以售卖的就只有3立方了,相信不用多久就可以销完。

  他要不要都无所谓。

  程前无奈地说:“你殷总又不肯赊账,手上没有资金呀,想要拿你货也没办法。”

  殷元肯定不会答应欠账给他的。

  这时一个电话打给他。

  “殷总好,我是凌振兴,我老婆是那个罗素素,你还记得吗?”

  殷元说:“记得,你老婆就是在香山医院当医生,跟我老婆师傅杜医生是同学的。我在表哥家见过你一面……”

  “对,对,就是我。是这样,我听黄少祺说你上次进了几十立方的越南黄花梨,怎么不通知我一声,知道的话我也要几立方货的。”

  殷元说:“对不起,当时忘记跟你打招呼了。现在我刚拉回十吨海南黄花梨,还有几立方货,要的话去江明我涂料厂提货。”

  凌振兴说:“我现在接到一个大单,需要60立方老挝大红酸枝料,有没有货?”

  董华平跟殷元说过:“他们公司不管什么木材都有办法进口,这种老挝大红酸枝现在进货价四千一立方,市场售价六千一立方。”

  加上运费开支,一立方至少可赚一千五六,数量大的话当然可以做。

  “没有存货,你需要的话一个星期之内我可以帮你把货运到,不过需要付20%定金,售价六千一立方,可以直接将货送到你家具厂。”

  凌振兴说:“价格可以,还可以省运费,这样好不好,我付15立方的定金给你,15立方就9万货款,定金就1.8万,你也不可能一次拉60立方货吧,你一车拉15立方货,货到了我就付你15立方货的款,定金不扣,直到你拉完60立方货为止。”

  殷元说可以。

  凌振兴让殷元把账号告诉他,明天他就让财务转款过来。

  殷元打通董华军电话。

  “董总,要60立方老挝大红酸枝老料,多少天可以到货?”

  董华军说:“一个星期内肯定到货,这木一般都会有存货,不用等,那边装车就行,路上四五天时间而已。”

  殷元说:“让他们每天发一车货,装15立方,分四天时间发完,因为客户答应一车货款一车货款给我结账。”

  董华军说:“没问题,就按你说的办。”

  他告诉殷元20立方海南黄花梨可能要一个星期以后才有货。

  殷元说没问题。

  按照他跟外贸公司的约定,他定货需要付40%的定金,货到了把货款全部付清。

  这次60立方大红酸枝,他跟董华军约定,分二次结算,拉够30立方就付一半。

  董华军表示同意。

  殷元刚想躺下睡觉,又接到黄少祺的电话。

  “小元,现在那种缅甸产那种红色草花梨老料是多少钱一立方?”

  殷元告诉他是5000元/立方。

  他就算干了多年的家具厂,但是木料价格也还是经常变动的。

  黄少棋说:“我厂里面需要100立方的红色草花梨,可以帮我要到货么?”

  殷元说:“没问题,我跟羊城的外贸公司老总很熟,这次要了几十立方的海南黄花梨就是跟他们要货的。给其他人5000元/立方,给你就4500元/立方吧,让司机把货直接送到你工厂。”

  黄少祺意外地说:“4500元/立方,你不会亏本?”

  殷元说:“亏本不至于,自己亲戚还好意思赚你钱?”

  缅甸草花梨外贸公司给他报价4000元/立方,运费150元/立方,就算4500元/立方,他也可以赚几百。

  黄少祺说:“我明天就把货款转给你。”

  以往他去其他木材商手里要货,也是5000元/立方,现在殷元一立方给他省了500元,一百立方就是5万。

  一年进十次货就省了50万。

  以前真的不知道花了多少冤枉钱。

  他把这事跟老爸说,老爸也感慨原来木材贩运的利润这么大。

  以前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整个大冲镇有一百多家具厂,一年木材销量何止上万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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