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娇杏惊讶,这个时代,还有鸡毛鸭毛芯?

    其实,在现代时,许娇杏是很喜欢鸭绒被的,不但暖和,还不重。

    可这毕竟是古时候,技术也不先进,许娇杏只怕那鸭毛芯的被褥会不好用。

    掌柜的见许娇杏也不说话,顿时心里就没底,正想再推销推销,就听许娇杏问了一句:“怎么卖的?”

    “一百文钱一床。”掌柜的笑意越浓。

    “一百五十文钱两床。”许娇杏砍着价,忽就有些后悔没带谢氏来。

    正打算若这掌柜的不肯,她就让谢氏过来帮忙买,谁曾想,那掌柜的再度开了口:“这样吧,姑娘,你也是咱们铺子上的老主顾了,一百六十文钱两床,怎么样?”

    许娇杏自然也不会为了十文钱跟他讲价,给了银子,掌柜的忙就帮她把被褥用绳子捆了起来。

    许是看见她的背篓太脏了一些,他忙又往她背篓里垫了一块干净的破麻布,这才将被褥放在了她的背篓里。

    从布坊出来,许娇杏直接就朝东市口走去。

    路过药铺的时候,她忍不住往里面瞅了瞅,寻思着自己以后有了本金,也得开一家,便挪开了目光。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这时,小王氏从药铺里走了出来。

    今日,小王氏一早就来县里的墨宝斋找了谢阿牛。

    这不过去还不知道,一过去她才发现谢阿牛已经被谢家解雇了,如今正在帮人收柴禾。

    这可把她气的不行,好在那谢阿牛态度极好,只说会拿四两银子给她当聘钱。

    等他和许香慧成亲后,还可以将小虎接到县里来念私塾。

    小王氏想着儿子整日在家摸鱼掏虾的,若是能让他来县里念私塾,可比那顾阿满有出息的多!

    于是,她直接就让谢家看日子,自己则去了药坊。

    前些时日,香慧偷喝了落胎的草药,却依旧没有反应,她担心的很,这才专程过来问问。

    好在大夫说了不曾见血,就没有落胎,她是求之不得。

    就怕回头当真落了胎,谢家来送礼的时候,她不好跟谢家交代。

    “县里看病的人可真多,害我排了这么久的队,早知道就去镇上问了!那老川头也真的是,银子都不会赚了,这连天的不到村口来拉车,倒真真是越活越懒了!”

    小王氏才骂咧了一句,就看到背着被褥的许娇杏!

    她当下就想冲上去打人,一想到香慧有孕的事儿就是她说出去的,她心里就很火大。

    可这才走了两步,她又反应了过来。

    这许娇杏好端端的,在这县里瞎晃悠什么?

    而且,她背上还背了新被褥,那被褥一看就不是便宜货,她哪儿来的钱买被褥?

    一买,还买了两床!

    她早前就觉得许娇杏不对劲儿了,既能将顾阿满送去私塾,那日子还越过越好,要说这背后没有野男人,她绝对不相信!

    想着,她就快步跟了上去。

    既然这许娇杏敢在外头败她女儿的名声,等她抓到了她的把柄后,再一并将她狠狠地打一顿也不迟。

    只是,这跟着跟着,许娇杏居然往西市去了。

    小王氏觉着许娇杏定是在西市勾搭了什么人,她忙就跟了上去。

    可她完全没有想到,许娇杏居然直接就去了一个小摊上,她还看到谢氏和李家儿媳妇儿也在那里!

    有过片刻的迟疑,她拉了人过来一问,方才知道,这铺子居然是许娇杏开的!

    她如何也没有想到,许娇杏居然在西市开了一个这么大的摊子。

    想了想自己家香慧被人搞大了肚子,往后这日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她这心里顿时就觉得酸楚的很。

    破天荒的,她没有进去找许娇杏麻烦,而是直接回了村。

    香慧的那笔账,她早晚都会跟许娇杏清算清算,可如今她却不急于一时。

    许娇杏既然都已经摆摊子赚钱了,她的女儿就不能这么平庸,她必须要让他们也想点出路才是。

    不论如何,她都不能输给了那许马氏!

    一路走回了回,她就看到许香巧迎了上来。

    “娘,你怎么走回来了,川叔不是在县里还没有回来吗,你怎么不坐他的车回来?”

    许香巧问了一阵,小王氏就想发火。

    可一想到了许娇杏开的那个摊子,她忙就说了一句:“香巧,你和那许娇杏熟不熟?”

    虽然,她想整治许娇杏,可钱对她而言更具有吸引力。

    既然许娇杏连老里长家儿媳妇都能用,她自己的亲妹子,又怎么不能帮忙提携一把?

    香慧和许娇杏素来结怨深,想让许娇杏提携香慧显然是不可能的,可要让她提携提携香巧,那应该也不难。

    毕竟,许香巧也没有跟她红着眼说过一句话。

    “我和她没什么往来,她本来跟我们也不走动了,娘,你怎么忽然这么问。”许香巧有些踟蹰。

    以为她娘想替妹妹报仇,她赶忙道:“娘,我知道你的意思,只不过,在给妹妹讨说法之前,我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儿要告诉你,香慧让我帮她找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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