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余淮!顾余淮!”他这忽然起来的晕厥,让许娇杏心惊,刚刚才松了一口气的她,此刻,只觉担忧不已。

    “妹妹,二郎让我带回去的人竟然是赵富?”远远地,又听许大力问了一句。

    许娇杏哪儿还管的着那人是谁,将顾余淮扶坐在了边上,就脱衣给他查看伤情了。

    ******

    此时,一里意外的一艘华丽大船上,顾春来正靠在一旁休息,

    罗衣女子替她点了香,本不想打扰到他,不想,又听他暗自嘟囔了语句:“白逑也活的差不多了吧。”

    罗衣女子身形一顿:“主子的意思是?”

    顾春来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话,察觉着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忍不住皱了粥眉:“怎么,我要的人,还没有找到?”

    罗衣女子面上一阵紧张,赶忙道:“还不曾,许是被水给。”

    ‘冲走了’ 三个字,还没有从她嘴里说出来,罗衣女子就发现自家主子的目光又冷了几分,她身形一颤,忙就跪在了地上。

    顾春来闭了闭眼,嘴角喊了一丝笑意:“不会的,她那哥哥最是心疼她,又怎么可能见她去死,该是救上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