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禹川,这里是我不能来的地方吗?”一贯温柔的她,不甘示弱地看了慕以安一眼,然后回过头来,死死凝视着高禹川,眼神咄咄逼人:“只要你说是,我马上就走。”

    高禹川没吭声,但很显然,他都听进去了,他牵拉着眼皮,平静又缓慢地与沈瑶初对视一眼。

    随后,他转过头去,对慕以安说:“我送你出去。”

    ……

    沈瑶初是留在这个屋子里了,可高禹川和慕以安一起走了。

    明面上,她好像赢了,可实际上,输的人是她。

    沈瑶初自嘲地一笑,怎么就改不了自取其辱的毛病呢?

    一个人坐在没有人的屋子里,沈瑶初居高临下,看着床头柜上的相框。

    照片里高禹川和慕以安的亲密模样仿佛在提醒着她,她不过是个小丑罢了。

    刚才还在慕以安面前张牙舞爪,那么尖锐。她做什么要招惹她,高禹川估计还得拥着她柔声安慰呢。

    为什么开始和慕以安叫板?为什么要做这种以卵击石的事?

    沈瑶初到这一刻才觉得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