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非要自作聪明,手伸到我的面前!”曹韵凝脸上笑意尽失,眼底满是狠戾:“我向来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坏人,最多有点任性。但是多亏了你,发掘了我‘恶’的那一幕,还能让我恶得心安理得。”

    慕以安战战兢兢,不敢直视曹韵凝的眼睛。

    曹韵凝冷声问道:“我那次车祸,是你搞的吧?嗯?”

    说着,曹韵凝抬起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慕以安下意识闭了闭眼,瑟缩着身体。

    可曹韵凝的手才刚拿起来,就又放下了。

    她冷笑一声:“算了,不打你,我嫌脏。”

    三个字,让慕以安的更为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的孩子死了,要怪你自己,是你逼我的。”曹韵凝做着精致美甲的手,在自己鼻子面前挥了挥:“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跟我斗?”

    “一个落魄户,靠着跟老头睡觉,就以为飞上枝头了?”曹韵凝嫌恶地看着慕以安:“你还鄙视高禹川的太太?慕以安,你比她恶心太多了,好歹,她不跟老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