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琁委屈的大哭起来:“妈妈,我没有拔毛,我喜欢小鸟,我爱小鸟,我每天都想抱抱他,喂养它,可以最近她一直在掉毛,妈妈,你说它会不会死掉?”

    王琁哭的泣不成声。

    玉华摸了摸女儿的头:“没事儿的,没事儿的孩子。就算你再喜欢,再爱它,也不能总是把它住在掌心儿啊,它是鸟,它喜欢吃虫子,喜欢自由自在的飞翔,你不能拿着你对爱的理解方式去衡量一只鸟,你这不是帮它,也不是爱它喜欢它,你是间接性的害了她。”

    “你先别哭,妈妈问你,你还想不想小鸟生龙活虎的?”玉华诚恳的问着王琁。

    “当然想,妈妈,你是医生,你快救救它吧!”王琁天真的看向妈妈。

    妈妈将小鸟的简易鸟巢去掉网罩,将喜鹊的巢和燕子的窝放在了一起。

    此后的几天,王琁每天都会被妈妈托起,给小鸟放一些吃食还有水,克制自己不再抚摸它,小鸟也一天天的恢复,眼神也渐渐有了生机。

    “妈妈,真伟大,没有打针吃药,就把小鸟救活了!”王琁在地上欢呼雀跃。

    人与鸟,都是动物,是动物,在情感与环境的作用下,有时候便有了很多相通之处。

    人类可以以理智、从容妥善的方式对待小鸟,但是在亲情、爱情方面,更容易一叶障目。

    有些爱,有时候会一步一步变成害。

    王琁的妹妹王瑶琁,在亲情与爱情领域,一点点印证了这一切。

    瑶琁与王琁相差一岁,性格上确有极大的差异,王璇做事有自己的规划和目标,妹妹王瑶琁从小就是乖乖女,性格温顺,更多的依靠父母及家人的观点。

    瑶琁上学那会,父母说女孩子最好学个财会,瑶琁大学就是读的财会;瑶琁工作了,父母说最好离得近些,她的工作从此后并未跨出省城;父母说女孩嫁的远容易被欺负,瑶琁就选择了离家近的大学同学结婚生子。

    瑶琁的每一步成长都有父母的帮衬与关爱。

    你被什么保护,就被什么限制。

    并非说父母的保护与关爱不好,当然,我们也常常会依赖于他们的保护和关爱,但是有这样一个事实,父母有一天终将离我们远去,到那个时候我们又该如何独处?

    瑶琁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医生,但是身为医生的玉华深知医护工作之艰辛,所以极力倡导女儿学财会。但是令人头疼的是,瑶琁理科成绩很差,财会专业涉及大量的计算,往往让她苦不堪言,在极度压抑的氛围中,历经4次考试,瑶琁才勉强考到的初级会计证。

    刚毕业的时候,瑶琁也是按照父母的建议应聘到省城的一家医药公司做出纳,但是好景不长,医药公司经营不善,倒闭了,瑶琁不得不返回自己户籍所在的地级市寻求其他的工作机会。

    在此期间,瑶琁遇到了自己的大学同学李志成,当时李志成是在市区的一家保险公司做保险营销的,后来经家里人介绍,又去了市里的证券公司做起了销售。

    瑶琁就在李志成的介绍下,去了自己原来所在的保险公司做起了内勤。

    从事过保险行业的人员应该都知道,保险公司的内勤文员没有提成,整体薪资都是很低的,2014年那会,地级市一个普通的实习期内勤,薪资基本就在1500-2000元,对于年轻人来说,很难维持日常生存。

    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份工作,瑶琁仍旧是坚持了一年多,在这期间父母也没少接济她。

    不换工作,很大原因是因为瑶琁和李志成当时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两个人都期待这在这个距离双方老家都很近的城市拼搏发展,站稳脚跟。

    想象很美好,但实际情况却相对糟糕。

    有一次,王琁从福建回来路过妹妹所在的城市,顺路看望。

    等见到妹妹那一刻,她才发现妹妹已经跟李志成住在一起了,两人合租在一个十几平方小平房的二层,厨房就在隔壁,没有卫生间,如果想要上厕所洗漱的话还要去楼下一楼的公共卫生间。

    坚硬的水泥地、几乎没有光线的屋内、昏暗潮湿,让她这个当姐姐的无比心疼。

    好在当时李志成对她非常体贴,什么活儿都是他抢着干,王琁内心还是宽慰不少。

    自此之后,王琁也会时不时的转些钱给妹妹。

    2015年的时候,两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状态,按照老家的风俗,需要先订婚再结婚。

    订婚宴上,王琁第一次见到了瑶琁的公公婆婆。

    瑶琁的婆婆是那种典型的家庭妇女,嘴碎话多,一场宴席下来嘴都没停过。

    当王琁母亲玉华提到婚房和将来带孩子问题,她却一反常态的安静下来。

    瑶琁公公补了一句:“俺家三个孩子,志成最小,他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家里经济也紧张些,房子我们尽量给志成凑点首付,孩子俺俩这岁数大了,高血压、糖尿病的,也给孩子们分担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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